在窗根下踱了两步,“远征。去跟九司的钱峰对好口径。京城这里揪出来的人,九司接盘清理。南境那个乱摊子,你带雪狼小队去拔!苏老头会全力配合你。”
老帅停下脚步,转过头死死盯着顾远征。
“拿下那个制药厂。顺着这根藤往上摸,不管挖多深,把那个药方先生的底子给我掀开!斩草除根!”
“是!”顾远征挺直脊背。
沈振邦话头一转,目光落在只到办公桌高的顾珠身上。他的语气压了压,声音变得厚重:“这丫头要去南边,老子准了。但有规矩。”
老爷子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不许单独行动。第二,遇到突发状况不许往前冲。上次在断魂谷,这丫头拿针逼出死士体内的噬心蛊,老子接到电报心脏差点停了。”沈振邦冷哼一声,“这回你们父女俩要是在南边再给老子惹出什么大漏子……”
他没往下说,但军区一把手的火气全在停顿里。
顾珠站在原地没动,她抬起头,迎着沈振邦的目光看了一会。
然后,她解开挎包的搭扣。
“干爷爷。我给您留了三包药。”
顾珠从包里摸出三个叠得四四方方的黄牛皮纸包,整整齐齐码在沈振邦面前的案卷旁边。
“周海这大半年给您下的‘醉仙散’,阴毒透骨。这种生物碱的余毒会死死咬在神经末梢上,人体自己根本代谢不掉。如果不吃药强行压制,顶多半年,您的右手就会开始不自觉地发抖。再往后就是偏瘫。”
顾珠指着纸包:“一天一包。饭后用温白开送服。三天吃完。”
沈振邦盯着那三个土不拉几的纸包,一言不发。
顾珠手没停,又从包底摸出一个小指头大小的深色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半瓶透明液体。她把瓶子推到药包边上。
“这个小玩意,您放在床头。每天早起喝茶前,拿筷子蘸一滴放进茶缸。水要是变色,那就说明水里还飘着脏东西。那就别喝。”
老爷子把那个小玻璃瓶抓起来,在手里把玩了两下,揣进洗得发白的军大衣口袋里。
“行了。去吧。”
顾珠把挎包扣好,拉了拉背带,转身走向房门。
刚走两步,她停住脚,猛地回过头。
“沈爷爷。别再相信第二个周海了。”
脆生生的女童音在宽大的书房里回荡,砸地有声。
顾珠没等沈振邦回答,推门而出。
屋门关严,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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