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证明无论我经历了多少,杀了多少人,算计了多少人,我还是我自己。”
温清和笑了笑,紧了紧身上的长袍,加快脚步走到苏承锦身侧。
“殿下,快走吧。”温清和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折腾了一下午,我这肚子已经饿的眼冒金星了,您答应过的一桌好酒好菜,可不能食言。”
苏承锦哈哈一笑。
“好!”
两人加快脚步,宫门高耸的城楼出现在视野中。
出了宫门,早有人牵着战马等候,两人翻身上马,朝着城西崇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踏碎了满街的寒霜。
......
城西崇王府,内院正厅。
入夜后的樊梁城寒气逼人,厅中央放着四个极大的黄铜炭盆,上等的银丝炭烧的通红,没有一丝烟气,热浪在屋子里翻滚,不时发出轻微的劈啪声。
可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觉得暖和。
百里琼瑶坐在主位右侧的交椅上,她身上穿着今早那身锦服,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一直盯着门外的夜色,面无表情。
百里炎双臂抱胸,斜靠在厅门左侧的金丝楠木柱子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苏承武坐在客位首座,出神的看着茶面上漂浮的茶叶梗。
上官白秀坐在下首第一张软椅里,身上裹着银狐大氅,整个人深深陷在椅子里,双手抱着手炉,薄唇紧抿,每隔一会儿便会用素帕捂住嘴,发出一连串低咳。
张静山坐在他对面,这位平日里谨慎小心的步军副都指挥使,此刻眼睛看着地面的青砖,两根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的交替敲击,节奏极快,透着几分焦躁。
燕鸾平在厅中来回走动,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他走的极快,走上几步就停下来往门外看一眼,转头继续走。
丁余站在正厅大门正中央,手握刀柄,盯着前院通往大门的方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偏厅里,三个孩子坐在一起,杜仲几次想探头去看正厅,都被连翘用力拉了回来,捂住嘴不让他出声。
已经过去整整四个时辰了,宫中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出。
燕鸾平终于受不了了,猛的停住脚步,转过头盯着张静山。
“老张!都四个时辰了!这天都黑透了,连个传话的都没有!你说,王爷是不是在宫里遇到危险了?!”
张静山停止了敲击膝盖的动作,他抬起头,看了燕鸾平一眼,眉头紧锁,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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