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汇聚一处,如洪钟大吕,响彻云霄:“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于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弟子而言,陆去疾便是青云书院的最大的敌人。
因其舅舅求亲不成便打杀了书院十尊长老,如今又上山灭宗,简直是天下最不讲道理之人。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又何况书生?大不了就是一死!
这一刻,书声琅琅,剑光凛凛,书生意气与凌厉剑意完美相融,青云书院上下一派君子之风!
狭窄蜿蜒的山道中央。
两波人马相撞。
一边按捺不住杀意的陆去疾,以及江南总司一众紫衣使。
另一边则是头系白布,书声琅琅的书院师徒。
两方人马泾渭分明,却又饱含杀机。
陆去疾停下脚步,负手而立,面对这浩浩荡荡的赴死之师,脸上竟无半点波澜。
他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视死如归的年轻面孔,最后落在为首的陈子初身上,质问道:
“陈子初,你青云书院与妖族苟且联合,坑杀诗剑李家数千人,汝可知罪!?”
陈子初还未回答,却被身后的弟子抢先一步:“陆去疾!你放屁!”
“我青云书院与诗剑李家世代交好,又怎么会坑杀他们!?”
“我们青云书院皆是读书人,四朝阁老余苍生,帝师周敦,春秋士周长安,哪位不是我青云书院走出去的,又岂会与妖族合作!?”
又一个修为不高的弟子大声嘶吼: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你陆去疾要杀就杀,又何必栽赃我等!?”
听到这话,陆去疾气笑了。
“栽赃!?李家上上下下近千口人被妖族斩杀,头颅垒成京观,上至老妇,下至襁褓,无一活口!”
“陈子初,你既然有胆子做,为何没胆子承认!?”
陆去疾直视着陈子初,掷地有声的问道。
青云书院的那些弟子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陈子初,他们相信自家院长不是那样的人。
然而,陈子初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这也让其他弟子忐忑不安起来,难不成这里面真的有猫腻?
这时,陆去疾扭头看向了陈白衣,喝道:“陈白衣,你师父不敢承认,那就你来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陈白衣咬紧牙关,挤出一道细微的声音:“是、是。”
“什么!”刚才怒骂陆去疾的那两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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