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林道友，大仇得报。”方归元落座后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道一声寻常的问候。
林洞玄神色微微一僵，旋即笑着反问道：“方道友此话何意？”
方归元呵呵一笑，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直视着林洞玄。
“林道友，你我之间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你难道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昔日勾结仙界，夺取你林家血道传承，杀了你儿子林嗣涯，甚至险些将你也置于死地的幕后推手，就是上一任太白仙宗之主白崇礼。”
“若非此人，你又何须备受折磨，道基受损，寿元所剩无几？”
听闻此言，林洞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张苍老的面孔上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一刻尽数卸下。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苍凉与讥讽，在大殿中久久回荡：
“不愧是玉霄仙宗，不愧是方归元，这灵界恐怕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了。”
说罢，林洞玄收起笑声，忽然话锋一转，嘴角浮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不对，有一件事你不知道。”
“那个超凡者，宁渊。”
“你玉霄仙宗偏偏无法推演他的来历与命数，更无法推演他的所作所为，这个人的崛起，恐怕让你也感到头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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