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刨雪玩。
他不敢让人看见,便脱下破棉袄裹着它,一路小跑回去。
母妃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他杀了那只狗,煮了一锅汤。
“......”
随着晏中怀话音落下,满场寂静。
连晏承轩都沉默了。
晏中怀看着他,默了一瞬,才弯腰朝晏承轩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他的声音很低,语气拢着暗哑,“当时母妃危在旦夕,我不得已才......”
他不懂为何那一只狗能引得晏承轩对他怀恨这般多年。
但他想,或许那只狗的意义对于那时候的晏承轩而言,就像慰藉般的存在吧。
“本皇子才不管你!”晏承轩咬牙切齿,恶狠狠抹了把眼泪。
晏中怀抿了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峰正想劝什么,便听晏承轩咬牙切齿道:“你赔我一只!必须赔我一只大黄!”
晏中怀一哽,再次抬眼时,眸中染上笑意,“好。”
晏承轩气汹汹松了手,转身回到位置上,继续可怜巴巴抹着眼泪。
......
又过了几日,诸国盛宴已近尾声,宫里却比往日更忙。
明日便是饯行宴,宴请各国使臣,也算是为这场盛会画上句号。
梅景负手站在窗前,伸手抚了抚花瓣,“听说你近日与那永安公主接触极密切?”
“嗯。”
梅白辞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记住,”梅景的声音冷了几分,“她只是加以利用的工具,莫要动真心。”
梅白辞睫毛轻颤,“儿臣明白。”
梅景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递过去,“明日便是饯行宴,你当众求娶。
这永安若是不允,你便在后面几日将此物想办法放在她的吃食中,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一切便能迎刃而解。”
梅白辞将瓷瓶收进袖中,“儿臣明白,若无其他事,儿臣先行告退。”
“去吧。”梅景颔首,眉目染上浅笑,“辞儿,朕这般多儿子,对你最是满意了。
朕如今所做的,都是为你往后铺路,你莫要叫朕失望。”
“……”梅白辞点头退下。
转身之时,他握紧瓷瓶,红眸掠过无尽冷色。
父皇,你一定想不到吧。
你所谓的江山社稷,在我这里,远不及她一根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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