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挨着二哥和爹爹,我们两个怎么办?”
郁桑落嗤笑一声,伸手握住郁昭月的手捏了捏,“爹爹好,大哥好,二哥好,三姐最最最最好。”
郁昭月下巴扬得老高,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来,“这还差不多。”
郁知北坐在旁边,嘴瘪得能挂油瓶,“凭什么我才一个好?!”
郁昭月傲娇仰头,“小妹说得没错啊,我就是最最最最好。”
几人又开始争执不休,郁桑落托着下颌,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翘着,心里却有些发酸。
她把那点酸意压下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一曲歌舞终了,殿内丝竹声渐歇,舞姬鱼贯退下。
席间尚未从方才的曼妙舞姿中回过神,便有一人倏然起身,迈步走到殿中央,长身而立。
“九境皇。”
郁桑落端着茶盏的手微顿,指腹摩挲着盏沿,抬眸看去。
来了。
晏庭端着茶盅,目光落在殿中那人身上,“九商殿下可有何事?”
梅白辞一掀衣摆,单膝跪地,右手放于左肩,行的是九商国最庄重的求娶之礼。
他垂首,声音清朗,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经这几日相处,本殿倾慕永安公主殿下品性才华,心生向往,寝食难安。今斗胆求娶永安公主,请皇上成全。”
“什么?”茶盅从晏庭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案几上。
梅白辞不慌不忙,垂眸重复了一遍:“梅白辞求娶永安公主,请皇上成全。”
全场倏地就炸了,各国使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漫上来。
郁飞气得就要拍案而起,正要迈步冲出去,袖子却被死死拽住。
另一边的郁知北同样被拽住了衣角,他回头瞪向自家小妹,却见郁桑落朝他弯了弯眼睛。
“二哥,爹,注意场合,注意场合哈。”
至于甲班这边。
晏中怀坐在席位上,棕色瞳孔阴沉,死死盯着梅白辞背影,像匹蓄势待发的狼。
晏岁隼则握紧了拳头,胸腔里那股暴戾的情绪翻涌得他喉咙发紧。
“我去!”秦天蹭地站起来。
他双目喷火,撸起袖子就要往殿中央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九商殿下回礼没安好心!果然想打师父的主意!我杀了他!”
拓跋羌也炸了,“本王就知道他对郁先生有非分之想!我我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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