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成都,说是有些情况要当面沟通。”
周维民没有立即回答,只把目光放在窗外。
近半年,这类电话已经来了几次。
第一次说是交流工作,第二次开始询问个人意见。
到了春节前后,话已经说得相当明白。
赵成川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工作调动。
以周维民在绵阳这几年的成绩,继续往上走并不意外。
产业转型、人才引进、科技项目落地,几项考核指标都排在全省前列。
尤其星火相关产业形成规模后,他这个当初力排众议的一把手,自然成了主要功臣。
周维民收回视线。
“星驰没有落地,我现在不能走。”
“可组织那边已经问了好几次。一直推,恐怕不太合适。”
“不是推。”
周维民翻开星舟的项目进度表。
“当初三年造车的协议是我签的,财政配套也是我拍板的。现在到了关键阶段,我总得亲眼看到第一批车从生产线上下来。”
“做事情要有头有尾。我把摊子铺开,不能在收尾的时候把责任交给别人。”
赵成川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劝。
周维民盯着手里的报表,眼神沉静深邃。
他深知地方上的政治逻辑,新官上任往往有自己的一套施政构想。
星舟汽车一旦成功落地,那是他周维民力排众议打下的政绩,却不是下一任领导的。
如果在量产交付前夕的这个节骨眼上,市里换了掌舵人,一旦政策出现朝令夕改或是冷处理,对于这种资金高度密集、极度依赖地方配合的重资产造车项目而言,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不仅是在为自己的心血护盘,更是在争取时间,为这个百亿级的产业集群培养一个能够稳得住大局的接班人。
周维民翻过两页材料,忽然问道:
“星舟每周的项目协调会,你参加过几次?”
“最近两个月参加了六次。”
“李一男对地方政策的意见,你整理过没有?”
“整理过。主要集中在人才公寓、供应商账期、测试道路和技术人员子女入学。”
“今天回去以后,重新做一份。”
周维民把进度表递给他。
“不要只写企业提了什么,还要写哪些要求可以满足,哪些不能满足,政策依据是什么。”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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