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一圈,最后怎么完成闭环?”
涛哥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龙哥则把杯子往前推了一点。
“陈总,场外通道的交割,我们自己有专门的财务模型去消化。公会按照平台规则充值、打赏,主播按照平台规则拿分成。斗鱼只认后台合规的打赏流水。”
这句话意思已经摆在桌上。
只要资金不直接进斗鱼公司账户,平台就可以把自己放在规则之外。
出了问题,先查背包商人,再查公会和主播。至于斗鱼,只需要说一句“没有发现异常”。
陈少杰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机。
他点开财务汇总表,滑到最后一页。
企鹅入局以后,斗鱼的估值预期水涨船高。
可企鹅的流量不是做慈善的。就在上周的董事会上,投资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二季度的日活和流水达不到对赌协议的红线,他这个CEO连同管理团队的股份就要被强行稀释,甚至踢出局。
极光直播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企鹅要增长,投资人要流水,他要一份能拿上谈判桌堵住董事会嘴巴的漂亮财报。
如果下个月的流水还能靠这个抽奖系统再涨一倍……
陈少杰的手停在屏幕上。
他没有深究那些所谓“场外资金”的真正源头。
资本市场只看增长曲线,从不关心这漂亮的曲线究竟是用什么肥料催出来的。
“龙哥这套方案,成本怎么算?”他问。
涛哥接上:“散户端,按七到八折收货。卖给公会,通常是九折。中间差价足够覆盖人工、账户和风险成本。”
“公会愿意接?”
“愿意。”龙哥笑了,“平台排名、主播曝光、企鹅电商资源,这些东西都是钱。只要能把流水做起来,公会老板不会嫌这笔采购成本高。”
陈少杰又问:“斗鱼能拿多少?”
“按照现有打赏规则,平台抽成不会变。”
“流水呢?”
“至少翻一倍。”
陈少杰端起杯子,喝了口酒。
这个数字比酒还让人舒服。
龙哥看着他的表情,声音压得更低。
“陈总,我们只是在帮平台繁荣生态,顺便给公会提供一条低价获取虚拟道具的采购渠道。”
陈少杰笑了。
“这账面就经得起审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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