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压力与极端中的人,是不敢生病的,他只会将所有的痛苦尽数压下埋葬,因为那个时候的他有更重要的,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而在一切放松后,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在最安全最温暖的地方在有了勇气敢放松下来。
严胜有些茫然,是这一世吗,因为这一世重生发生的事情。
不,好像不对,好像在跟更久更久之前,就有一颗种子埋在缘一的心里。
“心理学中有一个概念,叫‘安全基地’。”
严胜安静的听着电流另一端医生传来的声音。
“对于孩子来说,这个秘密基地通常是母亲,母亲在时敢勇敢的探索世界,母亲不在,便陷入恐慌。”
“您就是他亲手选定的‘母亲’。”
心理医生举了个比喻,然后他笑了一下,似乎为这个比喻如此不恰当和幽默感到抱歉,但他没有收回这句话,因为这很形象,也是某种事实。
严胜沉默的听着
“继国先生,您对心理的学习超出我的想象。”
医生温声说道:“按照您的想法,大胆的去试吧,这世上他最信任的就是你,有你在他身边,我想,他便有无尽的勇气。”
严胜在心底平静的为这句话反驳,缘一从来便有无尽的勇气,而不是因为他在身边,他这样想着,便也平淡的说出口,为缘一证明。
心理医生听见他的话却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响起依旧温柔的声音。
“继国先生,您.....是这么觉得的吗?”
“事实如此。”
隔着手机屏幕谁也不知道对方的语气,但心理医生听见他的话也没有任何异样,好脾气的笑了笑,只是再一次询问他要不要亲自带着缘一去见见他。
严胜再次拒绝了。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将缘一交给他人。
听见他的回答,心理医生没有意外,温声同他告别,严胜挂了电话。
他在阳台又静静待了一会儿,主卧在二楼,此刻从这看出去,正对着院落内的柿子树。
这棵历经几百年的柿子树在结果前枝繁叶茂,绿叶葱葱,无数淡黄色的小花在其间生长,上头挂着他们每年大晦日去寺庙看日出时,带回来的红绸,还有他们写下的许愿牌。
其实基本是缘一写的,每一次他都写的很认真,内容无外乎都与严胜有关,许愿牌一般不可外带,每一次都是悲鸣屿行冥帮他们偷渡出来。
夜风吹过庭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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