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地走着。
当地上的流浪汉抽搐开始减弱,脸皮因为缺氧憋成紫黑色。
即将彻底咽气的那一瞬间,毒牙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鼻腔喷雾器——那是纳洛酮(NarCan),专治芬太尼过量的特效急救药。
他蹲下身,把喷嘴塞进流浪汉的鼻孔,用力按了两下。
十几秒后,流浪汉猛地倒抽了一口长气,像濒死的鱼一样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从鬼门关前被强行拉了回来。
“三十五秒濒死。”毒牙满意地把纳洛酮塞回兜里,站起身,摘下硅胶手套扔在桌上,“药效刚刚好。再往里头兑百分之二十的小苏打粉,压一压纯度。然后包起来,今晚全部散给外面的拆家。”
旁边的马仔咽了口唾沫:“老大,这批货纯度太高了。就算兑了小苏打,这几天街面上估计也得死上百号人。治安署那边……”
“死几个底层的废渣算什么?”毒牙冷笑了一声,走到旁边的水池洗手。
“街上死的人越多,那些追求刺激的高级瘾君子就会越疯狂,觉得咱们的货够劲。至于治安署,每个月三十万的封口费是白交的?死的是些没人在乎的流浪汉,连法医都不会去解剖。”
毒牙擦干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镀金的M1911手枪插进腰间的枪套。
“行了,把这废物拖出去。让外面那帮兔崽子敞开了喝,明天一早把货散出去,下个月的账就能做平了。”
随着铁皮隔间的门被推开,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刺鼻的烟味再次灌了进来。
夜蝠帮的这群渣滓,在这座坚固的地下堡垒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毒品和金钱带来的狂欢。
防爆门紧锁,头顶是六十米的岩层和混凝土,在他们看来,这里就是绝对安全的法外之地。
他们根本不知道,在他们头顶正上方,真正的死神已经就位。
……
距离翡翠城地铁站五百米外,一条偏僻的市政辅路旁。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工程车停在路边,车灯熄灭。
路面上的一个重型铸铁井盖已经被掀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散发着霉味的线缆检修井。
寒风夹杂着冷雨,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几人的脸上。
废弃的检修井口被掀开,里面黑洞洞的,散发着一股地下管网特有的霉味和机油味。
阿彪站在井口边,探头往下看了一眼,随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打着黑伞的夏天,主动请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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