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滚石头的地方,都给我堆满,弓弩也给我架到最高处,眼睛盯死湖面,咱们的船,除了必要的巡逻哨船,全部给我拢到西岸码头去,派最信得过的部落看着,没有我的令箭,一条船都不许动,我要让汉人隔着湖干瞪眼。”
“第二,环湖那几条能走人的安全水道,”他手指在地图上虚画了几条线,“立刻加派人手,把守更严。路上多挖陷坑,坑底插尖竹子。两边的树丛里,给我布上挂箭的机关,涂上最毒的汁子。这几条路,从今天起,只许我们的人知道怎么走,外人踩进去,就得留下命。”
“第三”他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派人出去,把滇池周边,所有还散在外围的小寨子,不管情愿不情愿,全给我迁到西岸来,粮食、牲口、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的……烧了,一颗粮食,一口水井,都不给汉人留。我要让汉人就算到了湖边,也找不到一粒米,找不到一个向导。”
这道命令一下,帐内气氛更凝滞了。迁寨子,这可不是小事。那些小部落世世代代住在湖边、山脚,说迁就迁?而且迁到西岸核心区,人口激增,粮食、住处都是问题,容易生乱子。
“大王”一个年纪大点的洞主犹豫着开口,“强行迁寨,怕是……怨言会很多。有些寨子恐怕不肯……”
“不肯?”孟获眼睛一瞪,“那就派兵去请,告诉他们,留在外面,等汉军来了,要么被屠寨,要么被逼着当向导来打咱们自己人,想活命,就乖乖搬到西岸来,谁要是敢暗中勾连汉人,或者阳奉阴违……”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全寨上下,鸡犬不留。”
这话里的血腥味,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孟获这是要彻底收缩,把滇池西岸变成一个铁桶,同时把外围变成一片无人区,绝了汉军任何就地取材、获取情报的可能。
木鹿大王咧了咧嘴,没说什么。其他洞主也低头领命。孟获现在就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受伤野兽,露出最尖利的爪牙,谁也不敢这时候触他霉头。
命令很快传下去。整个滇池周边,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顿时乱了起来。
西山上,蛮兵们吆喝着,把一块块需要数人合抱的巨石推到预设的位置,用木杠卡住。更多的竹弓、骨箭被运上山,藏在岩石后面或者树上搭的窝棚里。
从山顶望下去,整个滇池湖面尽收眼底,几条主要的船道清清楚楚。
西岸几个较大的码头边,原本分散在各处的独木舟、竹筏被一条条划过来,挤挤挨挨地系在木桩上,像一片水上的森林。持着长矛、表情凶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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