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人界……”
“你说什么？”
“老大，是这样的，你应该知道，咱们虚界的位面是有坐标的，这个坐标其实是个相对坐标。
比如三头界相对人界是东八南九，就是和人界在东西方向上中间隔着八个位面，南北方向上隔着九个位面。
有些厉害的人会修改这个坐标，甚至移动整个位面在虚界里的位置，进而搅乱自身位面的位置，以便躲过界战……”
“说重点！这些我都知道！”
陈奕在第五次模拟中，就已经将虚界这些高级知识摸清楚了。
当时他在模拟的最后，就把人界的坐标改了。
绚岚五杰最后出现的时候，也提到人界坐标变了，他们还以为是龙人族干的。
“我按照相对坐标的方式根本找不到龙人界，只能通过龙人界的‘位面气息’寻找，就是这里了。
说起这个‘位面气息’，可能你不太了解，这玩意儿玄乎着呢。
话说每个位面都有自己的特点，这龙人界的特点啊……”
乾坤镜还在那“叽里咕噜”的说着，陈奕已经没兴致听了，他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龙人界被摧毁了。”
至今为止，陈奕见过两种形式的虚界位面毁灭。
一种是被抽干大地之灵之后的妖界，这种毁灭会将一个位面从虚界除名，内部无法再孕育生命，但整个位面的物质形态依然存在且稳定。
另一种是在六模中见过的，当五行根器都被摧毁后，位面因为五行混乱而逐渐走向崩溃和瓦解。
陈奕推测，眼前所见的龙人界，应该是第二种毁灭方式，且已经发展到尽头。
这个位面的所有物质正在慢慢走向混沌和虚无。
乾坤镜接过话茬。
“对！我就是想说，这个位面应该是被摧毁了，很彻底的那种，连‘空间’都没了，残存的物质和空间乱流、虚空能量什么的，全混在一起了。”
这时，大春注意到了什么，九州鼎鼎口一歪，一股吸力传出，将一个东西吸了过来。
“奕哥你看，这个是山河甲吗？”
大春吸来了一个碎片，不过手指大小，像是一件甲胄的某一部分。
陈奕有“过目不忘”，所以他记得山河甲上的所有纹路和痕迹。
“是山河甲。”
乾坤镜颤抖着说道。
“不是，就，就剩这么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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