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玩具买的亚洲豪门千金谈市场?那简直是对瑞士法郎的侮辱。
在这个行业里,现金就是上帝。而如果上帝还是个不懂行的傻瓜,那她就是上帝他爸……哦,是上帝他妈。
“既然西园寺小姐这么有雅兴……”
让·保罗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配额的事情我去协调董事会。能为西园寺家的酒窖添砖加瓦,是拉图的荣幸。”
他看了一眼皋月,似乎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
“其实,如果您对波尔多的风土这么感兴趣……我们隔壁有一家二级庄(ChâteaU),经营上遇到了一些困难,庄主有意出售。”
“虽然名气不如拉图,但那里的土质和我们一样,都是顶级的砾石地。如果您愿意,买下来作为一个……度假的庄园,也是很不错的。”
这是最近很多法国酒庄都在做的事。把经营不善的资产高价卖给日本人,让他们去承担高昂的维护费用,自己则拿着钱去享受生活。
皋月看着让·保罗那期待的眼神。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想把我当冤大头?
“唉?酒庄?”
她歪了歪头,眼里满是不解。
“我才不要呢。”
皋月用手帕掩住口鼻,似乎对酒窖里那种霉味有些不适。
“让·保罗先生,种地是农民干的事。要担心天气、担心虫子、还要担心工人罢工。那太脏了,也太累了。”
“我只喜欢瓶子里的东西。”
“我只喜欢那种打开塞子就能享受的快乐,而不喜欢去踩泥巴。”
让·保罗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果然是被惯坏了的大小姐。
但这正好。只买产品,不碰资产,这是最完美的客户。
“既然如此……”
让·保罗苦笑了一声,为了缓和气氛,他拿起挂在墙上的取酒器(GlaSS Thief),走到一个橡木桶前。
“既然来了,不尝尝吗?”
“这是上周刚入桶的新酒,还在进行苹果酸-乳酸发酵。虽然很难喝,但这才是它最原始的样子。”
他拔开桶塞,将玻璃吸管探入桶中。
紫黑色的液体被吸了上来,注入一只透明的品酒杯。
酒液浑浊,颜色深得像墨水,完全没有成品酒那种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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