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取它的终端。”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有些伤疤,不必揭开也能闻到血腥味。
“那你恢复的数据里,有没有提到‘玫瑰零号’?”她问。
秦牧眼神一闪:“有。那段音频残片里,有个女声在重复指令:‘玫瑰零号启动,执行清除协议’。声音经过处理,但频谱分析显示,原始录音来自林雪薇的办公室。”
林雪薇。
那个温柔无害的急诊科医生,粉钻胸针下藏着微型摄像机的女人。
“她不是主谋。”顾南汐说,“她是棋子。就像周明远一样,被人用假牙、饼干、鹦鹉当媒介控制。”
“那主谋是谁?”
“还没确定。”她走到终端前,重新插入U盘,“但我知道他们用什么方式传递指令——震动频率+时间戳。比如这支钢笔。”她举起手中的笔,“它不仅能写字,还能模拟特定声波,触发某些封闭系统的响应机制。”
秦牧看着那支笔,忽然问:“你导师是不是姓程?”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写的《群体心理共振模型》里,提过一种叫‘钢笔密码’的技术。”秦牧说,“利用书写时的细微震动,编码信息。我以为是理论设想,没想到真有人做出来了。”
“他不只是设想。”她轻声说,“他是第一个试用者。后来被人发现,就‘病逝’了。”
空气静了几秒。
“所以你现在要用这支笔,黑进系统?”
“不。”她摇头,“我要用它唤醒系统里沉睡的日志模块。F-7项目早期用的是本地存储,所有删除操作其实只是标记隐藏,真正的数据还在硬盘底层。只要用正确的震动频率敲击终端外壳,就能激活恢复程序。”
她说完,把钢笔抵在终端机侧面的金属框上,开始有节奏地轻敲。
哒、哒哒、哒哒哒——
短、长、短——
摩斯码中的字母 **S**。
然后是 **O**:长、长、长。
最后是 **S**:短、长、短。
SOS。
求救信号。
也是她和导师之间的约定暗号。
敲完三遍,她停下。
终端屏幕闪烁几下,突然跳出一行字:
【检测到外部震动信号,是否启动紧急恢复模式?Y/N】
她按下Y。
硬盘发出嗡鸣,进度条开始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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