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一直在监听我们说话。”
“监听?”秦牧一愣,“可我们这房间是陈伯布的防窃听系统,连蚊子飞进来都会触发频谱警报。”
“除非……”江沉舟忽然开口,“监听源不在外面。”
两人同时看向他。
他缓缓抬起左手,盯着那只战术手套。“而在我们中间。”
“你疯了吧?”秦牧笑出声,“你要说我们仨里有内鬼?那你先脱了手套自证清白啊,万一你自己就是远程操控终端呢?”
江沉舟没反驳,而是慢慢解开左手手套的搭扣,一层层褪下来。
皮肤暴露在灯光下。
没有芯片,没有接口,只有一道贯穿手背的老伤疤。
但他右手无名指,却在微微发麻。
那种感觉,熟悉得让人头皮发紧。
七年前,在叙利亚边境的地下基地里,他也曾有过这种感觉——像是身体某个部分不再属于自己,像是意识被轻轻推开了一扇门,有另一个东西,正从里面往外看。
“我不是内鬼。”他低声说,“但我可能……是个信号中继站。”
顾南汐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我的右手。”他举起那只手,“七年前‘死亡’那天,军方给我做了紧急神经接驳手术。当时说是为了保住运动功能,但现在回想……”他盯着指尖,“他们可能植入了别的东西。”
“比如?”秦牧问。
“比如一个不会被扫描发现的被动发射器。”他说,“只有在特定频率刺激下才会激活,平时就像普通组织一样。”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电流声。
顾南汐忽然想起什么:“刚才那段视频……是不是有个镜头扫过你的脸?就在我拔电源之前!”
江沉舟点头:“有。”
“操。”秦牧一拳砸在墙上,“所以你是行走的GPS信标?谁都能通过你定位我们?那你还不如挂个霓虹灯牌,写上‘目标在此’四个大字!”
“不一定。”顾南汐突然冷静下来,“如果是这样,他们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说明这个信号需要特定条件才能读取,或者……”她盯着江沉舟的眼睛,“只能单向传输,不能实时追踪。”
江沉舟摇头:“不确定。但我知道一件事——从现在开始,我不能再靠近任何电子设备。否则一旦触发,整个行动路线都会暴露。”
“那你打算怎么办?”秦牧问,“把手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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