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所以巫鹤想做手脚都不成。
巫红对此极有兴趣, 强忍着疲累,也要让巫鹤完成誓言的仪式。如此一来,巫鹤除了忠心沈墨之外,再无别的选择。
巫鹤最后和巫良失魂落魄地离开酒肆,用巫法躲避万劫谷夜晚的恐怖,巫鹤回到竹楼。
灯火亮起,巫鹤身旁再无他人,他如丧考妣的神情收敛,其实回过神来,效忠沈墨对他而言不是不可接受的事。
反倒是因此能成为邪君的自己人。
当年长青子折辱整个巫族时,就让他产生一个念头,巫族异术不外乎如是,在真正的修行法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早有心追逐正法,只是一直不得门路。
拜入邪君门下,或许是一个契机。
虽然他年纪大了,可有巫珠,其实身体和壮年人没啥差别,还有机会追逐真正的修行之道。
巫蛊异术,固然杀人于无形,并非真正的性命修行。
巫鹤是深悉这一点。
何况经过这个誓言,再也不用担心来自红姑的报复,除了丢了不值一提的面子,他根本没有损失。
而且在万劫谷中作威作福,能有什么趣味,毕竟旁边还有幽灵山庄这样可怕的邻居。
出去万劫谷之后,天大地大,更有红姑和邪君当靠山,加上他身具巫珠,也是炼神级别的战力。
由于巫珠的缘故,他即使离开万劫谷,力量也不会跟其他巫族那样大为削减。
至于红姑,已经成为巫首,可以直接沟通冥冥中的巫神,根本无须凭借万劫谷的邪魔之气来施展异术。
如此力量,足以面对中土任何一方大势力不落下风。
巫族要在外界立足,自是比他此前预想的要容易。
其实他原本打算是投靠大夏皇室,再谋求发展,如今看来,邪君是更好的选择。
因为根据他的情报,大夏皇室已经风雨飘摇,虽是大船,却也残破得很了。
但他还是得在红姑面前装成心丧若死的样子,这样才能让红姑解气。
至于巫良,在竹楼里想了一夜都不明白,红姑不是对父亲恨之入骨吗?怎么就能轻易饶过他?
而父亲这样做,巫族的尊严何在。
当然,巫良更多的不解是红姑的态度。
其实他不懂女人。
女人许多时候要得不是结果,而是态度,巫鹤的认怂,以及那种万念俱灰,如丧考妣的神情,让红姑有种大仇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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