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选这几人赴宴?第二,茶中是否添加迷魂药物,以惑人心智?第三,幕后主使是谁?”
白挽月听完,拍手:“好家伙,三道问话,一道比一道狠。可惜啊,我只能答三句实话。”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请的人,都是舌头灵、耳朵尖、记性好的。为啥?因为我不会写字,记不住那么多细节,得靠他们帮我回忆昨晚看到的事。”
竖起第二根:“第二,茶是我亲手泡的,叶子是我自己种的,浇的是井水,烧的是银丝炭。你要不信,现在就尝一口。”她提起壶,作势要往他杯子里倒。
短须官员猛地后退半步:“不必!”
白挽月咧嘴一笑:“哟,怕我下毒?我还怕你诬陷呢。”
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幕后主使?有啊。”
她顿了顿,全场静得连铜铃都不响了。
“就是我自己。”她说,“我不靠神仙皇帝,也不靠权贵王爷,我就靠我自己这张嘴,两只耳朵,还有——”她指了指脑袋,“这儿装的一点良心。”
短须官员冷笑:“巧言令色,不足为信。”
“那你想要什么信?”白挽月反问,“要我跪下来哭?还是要我写血书表忠心?我又没犯法,凭什么自证清白?倒是你们,既然是奉命查案,有没有带正式公文?盖的是哪个衙门的印?哪位御史签的字?敢不敢拿出来晒晒太阳,看是不是真的?”
五个人都僵住了。
没人掏公文。
白挽月眯起眼:“没有吧?那就对了。因为你们根本不是来查案的,是来吓人的。宁相府的手伸得真长,连哪家姑娘请人喝茶都要管。”
她转身走到棚子中央,一撩裙角坐下,拍了拍身边空位:“来都来了,站这么久不累?坐下喝杯茶吧。这茶叫‘醒心’,喝了不打瞌睡,不说胡话,正好适合你们这种——整天睁着眼说瞎话的人。”
随从们脸色铁青,短须官员咬牙:“你可知辱骂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我可没骂。”白挽月摊手,“我说的是事实。你们没公文,没授权,擅闯民宅,还妄图扣押物品,这才叫违律。要不要我现在去府衙报案,就说左相府派人强抢民女茶具?传出去多不好听。”
她这话一出,几个随从互相对视,脚步微微往后挪。
短须官员脸色变了又变,终于从袖中抽出一块铜牌,啪地拍在桌上:“这是监察司临时巡查令,特许调查舆情动荡之事。你若再拒不受查,便以抗旨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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