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已经将她那半边身子都烘烤得快要融化了。
在窗外那两个暗探的眼中,秦烈是在痛苦地抽搐,是在拉着心爱的女人做临终的诀别。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位杀神此刻正用最卑微的姿态,在这众目睽睽的生死戏码中,隐秘而疯狂地索求着神明的垂怜。
“大哥的演技,真是拙劣得让人没眼看。”
另一道冰冷、斯文,却透着浓浓嘲讽的声音,在沙发后方响起。
老二秦墨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他手里拿着一方洁白的手帕,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当他拿开手帕时,上面赫然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
外面的暗探兴奋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吐血了!秦家的军师也吐血了!他们全完了!”
只有大厅里的人知道,那是秦墨刚才在酒窖里开的一瓶顶级的波尔多红酒。
秦墨迈着看似虚浮,实则稳健有力的步伐,绕到了沙发的正面。
他没有像秦烈那样粗鲁地扑倒在地,而是极其优雅地、单膝跪在了苏婉的身侧。
“娇娇。”
秦墨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斯文败类光芒。
他缓缓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指尖微凉的手,极其自然地覆在了苏婉那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上。
与秦烈的滚烫不同,秦墨的手指带着一种毒蛇般冰冷的滑腻感。
“二哥的视线开始模糊了。”秦墨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张禁欲俊美的脸庞,距离苏婉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他说话时,甚至能感觉到他唇齿间那种醇厚昂贵的红酒香气,夹杂着一丝危险的雄性荷尔蒙,毫不留情地喷洒在苏婉娇嫩的肌肤上。
他用那块沾着“红酒血迹”的帕子,极其缓慢地擦拭着自己的嘴角,然后在收回手的瞬间,指尖故意地、重重地擦过苏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耳垂。
“娇娇,在我咽气之前……能不能叫一声二哥的名字?小声点,只能让我一个人听见。”秦墨的声音压得极低,低沉得仿佛带着电流,顺着苏婉的耳廓一路酥麻到了脊骨。
他那只覆在苏婉手背上的手,突然反客为主,强势地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那冰凉的指节,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死死地将她禁锢在自己营造出的这种濒死而又病态的暧昧结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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