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染成绿色的灯笼,挂在平阳县的城头上,娇娇觉得如何?”
秦安那仿佛淬了毒的温柔嗓音,在惨白冰冷的地下实验室里幽幽回荡。
苏婉慵懒地倚靠在天鹅绒高背椅上,那双潋滟着水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漫不经心的愉悦。
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下,只是用那涂着蔻丹的纤长指尖,百无聊赖地绕着胸前的一缕青丝,轻启红唇:“听起来,倒是个能在雪夜里增添几分喜气的好主意。
只是,别弄得太吵,我嫌烦。”
“娇娇放心,我会拔了他们的舌头,保证他们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秦安眼底的病态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转身走向那一排排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恒温试剂柜。
解剖台上的暗探,瞳孔已经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在大魏也算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可在这座纤尘不染、充斥着未知药水与冰冷器械的地下堡垒里,他引以为傲的胆识被碾压得连粉末都不剩。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那厚重的真皮束缚带,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嗬嗬”的绝望哀鸣。
秦安从冷柜里捧出了一个硕大的透明玻璃罐。
罐子里,装着满满一缸散发着浓烈幽蓝色荧光的粘稠液体。
那光芒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显得分外妖冶,仿佛是来自九幽地府的冥河之水。
“这可是我提纯了整整三个月的新型生物荧光染料。”秦安戴着透明的医用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拧开罐盖,一股带着淡淡异香的化学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它能直接渗透进你们的真皮层,与角质蛋白永久结合。
别说是用水洗,就算你们把这层皮活生生地剥下来,长出来的新肉,依然会在黑夜里发光。”
暗探听不懂什么是真皮层,更不懂什么叫角质蛋白,但他能听懂“永久结合”和“剥皮”。
极度的恐惧让他原本就因为神经阻滞散而僵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尿液顺着解剖台的血槽滴落,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真脏。”秦墨推了推金丝眼镜,嫌恶地皱起眉头,立刻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瓶苏婉特调的玫瑰香氛,在空气中喷洒了几下,试图掩盖那股属于大魏底层的腐朽气味。
就在秦安准备将那罐荧光染料浇在暗探身上时,实验室那扇厚重的金属防盗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混杂着机油、烟火与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滚烫热浪,猛地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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