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合、泛着水润光泽的红唇。
“娇娇,把壳吐给我。
这房间里没有放垃圾篓,别弄脏了地毯。”
秦墨找了一个理所当然、甚至可以说是体贴入微的借口。
他缓缓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指尖微凉的右手,掌心向上,极其自然地递到了苏婉的唇边,充当起了一个昂贵的人肉烟灰缸。
苏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在这个宛平特区,在这个秦家,她早就习惯了这七个男人无底线的伺候与臣服。
她微微偏过头,红唇轻启。
“呸。”
一小片残碎的松子壳,混合着她唇齿间温热的香气,轻轻地落在了秦墨那冰冷干净的掌心里。
就在这一瞬间。
秦墨那原本摊开的掌心并没有立刻收回。
他那修长的大拇指,借着接松子壳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却又看似顺理成章地,向上一滑。
那带着微凉温度的指腹,精准地擦过了苏婉那饱满柔软的下唇瓣。
轰。
这种突如其来的触觉反差,让苏婉的身子微微一颤。
脚趾在罗袜里下意识地蜷缩,她抬起那双潋滟着水光的眸子,带着几分疑惑和娇嗔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二哥做什么?”
秦墨的面色依然平静如水,那张禁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沙哑:
“这松子的外壳太锋利,刚才娇娇吐出来的时候,我怕碎屑划伤了娇娇的嘴唇。”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理由,完美到让人无法拒绝。
秦墨的拇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借着“检查伤口”的名义,在那片温软的红唇上缓慢地、重重地摩挲了一下。
他那冰冷的指腹,甚至得寸进尺地微微探入了那唇齿的缝隙之间。
指尖触碰到了那洁白温热的贝齿,感受到她呼吸间吐露的香甜气息。
“还好,没有划破。”秦墨的眼底,压抑的暗红正在疯狂翻涌。
他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唇,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克制而条条暴起。
在这狭小的监控室里,在这随时都能看到下方那个崩溃飞贼的奇妙空间中。
大魏运筹帷幄的宰相大人,正用最理智、最斯文的借口,进行着一场最隐秘、最逾矩的甜腻剥削。
“娇娇的嘴,只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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