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真丝睡袍披在身上,赤着那双柔若无骨的雪白双足,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朝着阳台走去。
此时的阳台门已经被推开了一半。
老四秦越正端着一杯刚手磨冲泡好的热咖啡,懒洋洋地斜倚在门框上。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马甲,金丝绣线的暗纹在晨光下流转着奢靡的光泽,与外面那个浑身脏污、宛如野蛮铁匠般的秦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哥,你发疯也得挑个地方。”秦越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他轻轻抿了一口咖啡,那醇厚的苦香稍微驱散了一些刺鼻的金属味,“这扇高透光浮法玻璃,是我花了大价钱让老六的实验室单独开炉烧出来的。
你现在用这些丑陋的铁条把它封死,娇娇以后还怎么坐在窗前看雪景?你这是在破坏我的投资审美。”
“审美能挡刀子吗?”秦烈猛地扯下脸上的防护面罩,露出那张因为高温而涨红、充满戾气的粗犷脸庞。
他随手将那把还在滋滋作响的电焊枪扔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昨晚那只老鼠都已经摸到书房了!这玻璃再透光,能挡得住那些江湖下三滥的迷香和暗器?老子今天必须把这窗户焊死!”
“谁要你焊死了?”
一道清甜娇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的声音,从秦越的身后传来。
秦越立刻侧过身,眼底的戏谑瞬间化为浓浓的宠溺。
苏婉赤着脚站在那里,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带子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处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明亮的晨光下白得简直要刺痛男人的眼睛。
她微微仰着下巴,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不悦地盯着阳台外那个初具雏形的丑陋铁笼。
秦烈原本狂暴的气息,在看到苏婉的那一瞬间,就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偃旗息鼓。
但他心底那股偏执的安全感还在作祟。
他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半个身子挤进了温暖的卧室内。
那股混合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滚烫汗水以及工业金属气味的庞大身躯,瞬间将苏婉面前的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极度的体型差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秦烈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黑色铁塔,只要他微微俯身,就能将眼前这个娇软的女人完全吞噬。
“娇娇……你听大哥说。”秦烈那粗粝低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笨拙的讨好。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秦越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中。
秦烈极其自然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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