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图纸”到底是什么时,她那张娇艳的脸蛋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尴尬的红晕。
“那……那是我前天晚上半夜饿了,想吃拔丝地瓜,就随手在床头柜的便签上写了几个步骤,打算第二天让厨房去做的。”苏婉用洁白的手背捂住额头,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书房里,不仅有秦墨,老大秦烈和老五秦风也刚刚巡营回来,正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听到这话,秦烈那张粗犷的脸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他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巴掌拍在紫檀木的茶几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平阳县那个狗官,怕是现在正对着一锅甜地瓜磕头呢!娇娇的字,那是他们那种凡夫俗子能看懂的?”
秦风也是浑身燥热,他扯了扯紧绷的黑色工装领口,咧着嘴笑道:“就是,娇娇的字那叫艺术。
除了咱们几个,谁也别想看明白。”
就在这气氛轻松甚至有些喧闹的书房里。
秦墨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斯文败类般的幽光。
他手里拿着那张苏婉刚刚写完的、一份关于宛县商铺税收的草稿。
上面的字迹依然是那般龙飞凤舞,带着一种慵懒的随性。
秦墨缓缓走到苏婉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
他没有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而是极其自然地,从苏婉的身后,微微俯下了那笔挺的身躯。
当着秦烈和秦风的面。
秦墨那带着冷调墨水香气的胸膛,几乎要贴上苏婉的后背。
他伸出那双修长冰冷的手,越过苏婉的肩膀,极其霸道地、直接将苏婉那只握着钢笔的右手,整个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极端的温度差。
秦墨的手指极冷,犹如上好的冷玉,而苏婉的手指却因为地暖的烘烤而温热柔软。
“娇娇的字迹,确实只有我们能看懂。”
秦墨的声音压得很低,那种带着胸腔共鸣的磁性嗓音,贴着苏婉的耳廓响起。
他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她的颈侧,让苏婉的脊背猛地一僵。
“这是娇娇,专门留给我们的,爱的密码。”
借着“纠正握笔姿势”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秦墨那冰冷的指腹,极其缓慢地、重重地摩擦过苏婉柔软的指节。
钢笔的笔尖在雪白的纸张上停顿,墨水渐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