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掌彻底隔绝。
在苏婉的世界里,只剩下秦墨掌心的温度,以及他那如同恶魔低语般、透过骨骼传导进她脑海深处的声音。
“娇娇别听,那种肮脏的字眼,会脏了你的耳朵。”
秦墨的镜片在冷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幽芒,他盯着底下那个还在跳脚的腐儒,眼底压抑的暗红犹如即将见血的锋刃。
“二哥这就让他闭嘴。”
他的大拇指在苏婉的耳垂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一种极其隐秘的、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索取与疯狂。
“永远闭嘴的那种……哦不,娇娇不喜欢血腥味。”
秦墨极其克制地深吸了一口苏婉发丝间那迷人的玫瑰冷香,那双冰冷的手极其恋恋不舍地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纤细的肩膀上。
“二哥会用最文明的方式,让他闭嘴。
但是,娇娇……”秦墨的指尖在她的锁骨上方危险地流连,声音低沉得宛如实质的抚摸,“我替娇娇挡了这噪音,今晚……娇娇是不是该在书房里,单独给我一点‘精神补偿’?”
这种用最一本正经的斯文语调,说着最下流、最越界的索要,正是这位大魏宰相最拿手的把戏。
苏婉的眼尾泛起一抹被撩拨出来的薄红。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拿着真丝手帕的柔荑,在秦墨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像是在惩罚一只不知餍足的恶犬。
“把你的狐狸尾巴收起来,赶紧去办正事。”苏婉娇哼了一声,重新端起茶杯。
秦墨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冷笑。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转过身,面向那群静立的近卫军时,他身上的那种暧昧与情欲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宛平特区二把手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绝对威压。
“墨儿,把我们的‘大喇叭’架起来。”苏婉清甜的声音在观景台内回荡,“既然他那么喜欢讲道理,那我们就用真正的‘道理’,教教他怎么做人。”
秦墨微微颔首。
“传令下去。”秦墨的声音犹如敲击在冰面上的寒铁,不带一丝感情,“把老六刚调试好的那套‘高频电磁扩音阵列’推到城墙最前线。
把所有的功率发生器,全部拉满。”
“是!”
两排近卫军齐刷刷地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整齐划一的铁甲碰撞声,犹如敲响了某个时代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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