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额头冒汗。
张宁趁势施压:“你今日与鲜卑交易,他们给了你一袋金饼,你给了他们地图和一个木匣。木匣里是什么?常山的边防部署?还是弩机制法?”
“不……不是弩机……”疤脸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闭紧嘴巴。
但已经够了。
张宁冷笑:“不是弩机,那就是别的东西。能让鲜卑人花大价钱买的,无非三样:盐铁、粮草、军情。盐铁你们没有,粮草太显眼……所以是军情。常山在雁门的布防图,对不对?”
疤脸脸色惨白。
“我猜猜,”张宁继续推演,“王氏让你假冒常山军,与鲜卑交易,嫁祸给常山。等鲜卑按图入寇,劫掠边境,天下人都会说‘常山军勾结胡虏’。到那时,袁氏兄弟、曹操、公孙瓒就有借口联军讨伐常山了。”
她盯着疤脸:“我说得可对?”
疤脸浑身颤抖,终于崩溃:“我……我说!是太原王凌!他让我做的!事成之后,许我并州军司马之职,还有百金……”
“王凌现在何处?”
“在晋阳。他说……说等鲜卑动手,就联名上书朝廷,指控常山叛国……”
张宁深吸一口气。好毒的计策。若真让鲜卑打着常山旗号入寇,太平社这些年积累的名声将毁于一旦。
“鲜卑约定何时动手?”
“三日后……七月十二,夜袭马邑。”
帐外,鲜于辅正好进来听到这话,勃然大怒:“狗贼!我这就点兵,先剿了这支鲜卑!”
“且慢。”张宁抬手,“鲜于将军,此事需从长计议。”
她看向疤脸,眼中寒光闪烁:“你既已招供,我可留你一命。但你要做一件事——”
同一时刻,常山城内。
百工大会第三日的“授业会”正在举行。王猛带着工坊工匠,在河滩上现场演示曲辕犁的打造工序,围观者逾千。
张角坐在观礼台上,心思却不全在此处。昨夜张宁派人传回的消息让他不安,那支假冒骑兵背后,恐怕有更大图谋。
“主公。”贾穆悄然而至,递上一份密报,“刚收到的,从晋阳来。”
张角展开细看,眉头渐锁。密报是常山在并州的内线所发,说太原王氏近期与冀州往来频繁,王凌更秘密会见了一名袁尚使者。
“果然牵扯到袁氏……”张角沉吟。
“还有一事。”贾穆压低声音,“陈纪父子今早求见,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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