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锐利,“我要让天下人知道,所谓高门望族,为了一己私利,可以通敌卖国,可以置千万百姓于死地。常山今日揭露此事,不是为私仇,是为大义。”
他顿了顿:“再者,王氏经此一事,必成众矢之的。袁尚若还想在河北立足,就得与王氏切割;其他世家也要掂量,与王氏走得太近会污了名声。这叫……以阳谋破阴谋。”
贾穆恍然大悟:“学生明白了!”
“还有,”张角补充,“以我的名义给太原王氏家主王允去信——不是王凌,是王允。就说:常山擒获通敌匪类,供出贵府王凌。念王氏世代名门,或为不肖子弟私自妄为,请王家自查自清,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文钦忍不住问:“王允会回应吗?”
“不会。”张角笑了,“但他必须回应。不回应,就是默认;回应,就得处置王凌——无论哪种,王氏都会内乱。而我们,站住了道德高地。”
众人叹服。
午后,消息如野火般传开。
首先是常山街头。告示栏贴出鲜卑俘虏的口供节选,配以简易图画——画师根据描述,绘出鲜卑屠村的惨状:房屋焚烧,妇孺被杀,粮食被抢。围观百姓义愤填膺。
“狗日的鲜卑!”
“太原王氏竟然勾结胡虏?他们还是人吗?!”
“多亏张将军在北境打了胜仗,不然咱们这儿……”
舆情迅速发酵。常山百姓本就因新政受益,对太平社拥护有加,此刻更是同仇敌忾。
与此同时,百工大会最后一日草草收场。各方使者急着将消息传回——雁门大捷,常山军力不容小觑;太原王氏通敌,河北政局要变天。
未时三刻,袁尚使者逢纪求见。
这一次,他的态度恭敬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惶恐。
“张将军,”逢纪躬身,“我家主公闻雁门大捷,特命在下道贺。另……主公说,边境驻兵纯属误会,现已召回张南将军。常山与冀州唇齿相依,当永结盟好。”
张角似笑非笑:“逢先生,贵主前日还要防我‘勾结胡虏’,今日怎又成唇齿相依了?”
逢纪额头冒汗:“那……那都是小人挑拨!主公绝无此意!”
“哦?那太原王凌之事,逢先生可知?”
“不知!绝不知情!”逢纪急道,“主公若知王氏通敌,必先斩之!张将军放心,主公已下令彻查并州与王氏往来,定给常山一个交代!”
张角见他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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