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感觉不到。
他只是站在那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她的话。
“你是不习惯我的离开,还是在意我这个人?”
“从前的日子,我不想再过了。”
“我要的不是相敬如宾。我要的是两情相悦。”
……
秦宴辞闭上眼。
苦涩从心底漫上来,漫过喉咙,漫进眼眶。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
可他知道,她说得对。
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求她再信一次?
有什么资格说“执意求娶”?
他站在那里,风吹了很久。
久到日头西沉,暮色四合。
久到远处传来脚步声,是青竹来找他。
“公子?公子!您怎么在这儿?天都快黑了!”
秦宴辞睁开眼。
他的眼睛有些红,声音也有些哑。
“走吧。”
他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
回到自己的院内,宁馨依旧在看书。
碧痕从外头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姑娘。”
宁馨抬头:“怎么了?”
碧痕凑过来,压低声音:
“春杏方才在咱们院门口转悠了好几圈,鬼鬼祟祟的。”
宁馨挑眉:“春杏?妹妹的那个丫鬟?”
“就是她。”
碧痕撇嘴,“二姑娘都被禁足了,她还往外跑,也不知道是得了谁的令。”
宁馨合上书,没有接话。
她在心里唤了一声:“系统。”
【在。】
“是不是有人去给宁媛媛报信了?”
【是。青松带秦宴辞逛园子遇见宿主的事,已经被有心人传到了媛园。春杏方才出去,就是去打听这件事的。】
宁馨笑了一声。
“动作倒快。”
*
宁媛媛正坐在窗下发呆。
禁足这些天,她瘦了一圈,下巴都尖了。
每日对着这四四方方的院子,她心里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不甘心。
凭什么?
她才是嫡女,她才是该嫁得好姻缘的人。
秦宴辞怎么会对她的示好视而不见呢?
春杏从外头跑进来,气喘吁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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