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棋,又喝了两壶茶,才放他去园子里走走。
秦宴辞出了凉亭,沿着小径慢慢往前走。
走到芙蓉池边,他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
那日,她站在柳树下,反问他“你是不习惯我的离开,还是在意我这个人”。
秦宴辞望着那株垂柳,嘴角微微弯起。
那时候他分不清。
现在他分清了。
幸好,还不算晚。
低声跟身边的青竹耳语几句,手摸向宽大的袖中。
……
碧痕从外头回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神神秘秘地塞给宁馨。
“姑娘,您猜这是什么?”
宁馨看了她一眼,接过信。
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可一打开,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只有两行字——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没有落款,没有称呼。
可宁馨知道是谁写的。
她看着那两行字,嘴角微微弯起。
然后她把信叠好,放进妆奁最下层的一个小盒子里。
盒子里已经有三封信了。
第一封:“昨夜读书至三更,忽然想起你。不知你可好。”
那时候他还只会写大白话。
第二封:“今日在老太爷处饮茶,听见窗外鸟叫。想起你从前也喜欢听鸟叫。”
第三封就是这一封。
宁馨一封都没有回过。
可她把它们都收着,收得好好的。
又过了几日,碧痕又拿回来一封信。
这回写的是——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然而下封来得更快。
这回是——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
芙蓉池边,宁媛媛站在那里。
她看着石凳上的那张纸,脸色很难看。
她看见了。
她看见秦宴辞把这张纸放在这里,然后离开。
她看见宁馨的丫鬟过来,把纸拿走。
这是第几次了?
第三次?还是第四次?
宁媛媛咬着唇,心里又酸又涩又恨。
秦宴辞每次来府里,她都想方设法制造偶遇。
有时在花园,有时在回廊,有时在老太爷的院子外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