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洪灾,朝廷拨下赈灾银两,秦宴辞当时还是翰林院编修,被派去核查账目,这是上辈子没出现过的。
如今有人翻出旧账,说他当时收了地方官员的好处,隐瞒了贪墨的实情。
秦宴辞跪在金殿上,听着那些罪名,脊背挺得笔直。
他知道这是诬告。
可问题是,证据确凿。
那些所谓的“证人”,那些所谓的“账本”,那些所谓的“书信”,每一件都指向他。
皇帝震怒。
念在秦宴辞往日勤勉,没有立刻下狱,只下了一道旨意——
“秦宴辞暂免官职,禁足府中,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秦宴辞回到府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宁馨站在二门口等着他。
他看见她的第一眼,心里就软了一下。
她没有哭,没有慌,只是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像上辈子无数个寻常的黄昏,她站在门口等他回来。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是戴着“罪臣”的身份回来的。
秦宴辞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我……”
“先进去。”
宁馨打断他,伸手握住他的手,“外面凉。”
她的手很暖。
握着他的手,稳稳的。
秦宴辞的心忽然就定了下来。
*
正院里,碧痕端上热茶,悄悄退了出去。
宁馨坐在秦宴辞对面,看着他。
“说吧。”
秦宴辞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宁馨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一年前的旧案?”
她问,“你当时去核查账目,可曾发现什么?”
秦宴辞摇头。
“当时一切正常。”
“账目清楚,银两足额,没有发现问题。”
宁馨想了想。
“那现在这些证据,是哪里来的?”
秦宴辞苦笑。
“有人翻出了当时的底账。那上面记着的数目,和我当时核查的不一样。”
宁馨的眉头皱起来。
“底账?”
“是。”秦宴辞点头,“地方官府里存的底账,和上报朝廷的账目对不上。底账上少了三万两,而我当时核查后报上去的,是足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