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他会怎么生气。”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哦,还是你劝我姨娘跟他和离了?”
萧杙无奈叹了口气:“小郗,你啊你……”
他微微摇了摇头:“想法还是这么跳脱,与这些无关,国主那样生气……是因为我的道法。”
“我是,陨情道。”
温郗眯起眼睛想了想:“那不都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吗?咋还这么计较?”
虽然她也觉得那道法风险挺大的,但萧杙既然能从天道手下把那道法创出来就证明是得了天道认可的,也不知道这些人在瞎操心什么。
这道法对萧杙又不是没好处,萧杙既然都喜欢那姑娘到愿意以彼为道,修习起来岂不是如同得天独厚般又快又稳?
一群老人家就是难以习惯新兴事物,接受能力太差了,唉。
“事实上……”萧杙轻轻搓了搓指尖,越说越心虚,“他从一个多月前就喊我回去了,只不过我装作没收到而已。”
冷千双是他敬重信服的长辈,但与师父不同,萧杙因为父亲做下的事情,不太敢面对萧青岚,始终没有与之过于亲近。
父亲当年既选择了断亲,既选择了抛下自己身上的责任,那么他的儿子——也万万没有在回来后,又厚着脸皮,对如今的国主喊皇叔的道理。
他没那么,不知羞耻。
选择是当年的萧青柏做的,与萧杙无关,可如今他的儿子——
萧杙,依旧没来由地感受着对整个天启的亏欠,始终想要弥补着什么。
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萧青岚。
萧杙应该是听话的。
如所有人期望的那样走上最容易被人信服最被人追捧的道路,来担起天启的形象,成为一名完美无缺的太子殿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开创出了一个大多数人都不太能理解的道法。
萧杙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但他也不愿像面对师父那样与萧青岚相对。
他可以沉默着对师父表示抗议,却不能心安理得地去违抗萧青岚。
世人常言,父债子偿,萧杙自出生起便不会拥有做自己的权利。
只有……
萧杙闭上眼睛,再抬眸时,只看着眼前的那道浅绿色的裙摆,眼眸闪了闪。
只有在温郗身边的那几天,萧杙才是萧杙。
温郗此刻正低下头,翻看着其他的信件,良久才抬眸看向萧杙,却见眼前人愣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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