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多久,麻袋里的西麟国师便一动不动了。
应羽芙没说话,上前踢了几脚,麻袋颤了几颤,里面的西麟国师应该是晕死过去了。
应羽芙和太子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转身便走。
走至拐弯处,太子将两指放于唇间,吹响一阵口哨。
瞬间,几条大黑狗从巷子尽头跑了过来,直冲麻袋而去。
应羽芙和太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
两人直接去了北街。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两身影缓缓从巷子的另一端走了出来。
为首那人一身青衫。
“公子,想不到这北玄的太子和安国郡主行事如此……狂野。”
青衫男子身后的青年说道。
他一身黑色劲装,形似护卫。
青衫男子正是容青,他冷声道:“这应桓宠也是罪有应得,被亲孙女套麻袋毒打,史无前例。”
黑衣男子道:“公子,我们要不要趁机……”
他说着,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容青眼睛微闪,道:“不用,我有预感,他的下场会比我们想的更惨。”
……
北街最火的一家酒肆中客满为患,门外还围了大片百姓。
应羽芙和太子心下好奇,不由挤了上去。
到了近前,便见一名说书先生正滔滔不绝地讲述。
“听说那东辰的废太子,曾经乃是风光霁月,璀璨如星辰。
他心怀天下,仕厚慈善,乃是东辰之幸。
而今,却只剩一身烂疮,被关一处废苑之中,不见天日,不知昼夜,生不如死。
那废苑,夏天腐臭熏天,蛇虫鼠疫出没噬咬于他,冬天,寒风刺骨,只有一张破旧发硬的薄被取暖。
那关押他的房屋门窗被钉死,只余一个递饭的小洞,竟是活得连畜生都不如。
他想自尽,时刻有暗卫蹲守监视,他想绝食,被强行将腐烂的食物灌进腹中。
那曾经的东辰储君,他甚至连死亡都做不到。
如今,他简直就是人不人鬼不鬼,只剩一口气的怪物。
偏偏那囚禁他之人,留着他的眼睛,留着他的舌头,留着他的耳朵和四肢,让他听,让他看,让他骂,让他感受如今的一切。
唉,实在是残忍啊!”
说书先生重重叹气。
围观的人群有人忍不住问道:“这么好的太子,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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