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没有睡,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个老式真空管收音机。
收音机里的声音带着静电的噼啪声,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休斯顿,这里是静海基地,鹰号已着陆。”
收音机里短暂的沉默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雷古勒斯握紧了收音机。
“收到,静海,我们地面上都紧张得喘不过气了,现在开始准备出舱。”
随后是漫长的等待,收音机里传来仪器声,指令声,偶尔的对话片段。
“...我现在在舷梯底部,登月舱的支架只在月面陷入了一两英寸,尽管表面看起来非常非常细腻,像粉末一样,我现在要踏出这第一步了。”
接下来是更长的停顿。
雷古勒斯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夏夜温热的空气涌进来,带着伦敦特有的煤烟和砖石气味。
他抬起头,月亮挂在天上,几乎满月,银白色的光冰冷而恒定。
收音机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清晰,也更有力量。
“对个人来说,这是一小步,但对人类来说,这是巨大的飞跃。”
雷古勒斯盯着月亮,那个银色圆盘,那个巫师用来计算魔药时间的工具,那个诗歌里的浪漫象征,此刻,上面站着两个麻瓜。
理所当然中,雷古勒斯又感到一种震撼。
麻瓜用他们有限的生命、脆弱的身体、没有魔力的双手,去到了月球。
而巫师,拥有改变现实的力量,拥有跨越空间的能力,拥有可能长达数百年的寿命。
但他们在做什么?
争权夺利,研究如何更好地伤害同类,争论谁的血更纯净。
为了一个小岛上的虚幻权力彼此诅咒。
而他正身处其中。
想到这,雷古勒斯突然笑了,既然他来到此处,自然要有所改变。
八月底的某个傍晚,雷古勒斯在书房找到奥赖恩,父亲正在批阅文件,最近魔法部的气氛越来越紧张,食死徒的活动从秘密转向半公开。
“父亲,有个问题。”
奥赖恩放下羽毛笔,揉了揉眉心:“说。”
“巫师能飞多高?”
这个问题很突然,甚至有点无厘头,奥赖恩愣了一下:“看用什么方法。
飞天扫帚最高记录是海拔一万五千英尺,再高就会空气稀薄,呼吸困难,夜骐能飞得更高,但也有限,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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