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清楚?”霄稷更加讶异了。
霄恒也不瞒他,淡淡的说道:“但凡柳相之事,为父都会细细留意,免得误中圈套,被人夺了朝庭收益,皇上不易,为父只能尽心。”
霄稷点头,“天下兵权大多归于柳相,若是朝庭收益都掌控在柳相之手,只怕天下大乱。”
皇上何其英明,心知柳相兵权在握,便已牢牢的控制住朝中进项,扼住柳相的命脉,使其不敢过于功高震主。
“你知晓其中的厉害就好。”霄恒很满意霄稷把朝中的事态看通,颌首道:“连家冤屈之事,不过是冰山一角,柳相所造的孽,何止这一桩,既已连浩逃生,索性你也别去插手翻案,帮助他们一家逃过此劫,也就罢了,仅凭连家之事,你就意想天开的想去扳倒两朝元老?若柳相能轻易板倒,皇上何会烦忧?”
霄稷颌动嘴唇,对他父亲的话无法反驳,只轻轻点头回了个是。
霄恒说道:“好在此案柳相并不在意,连家的案子刑部既然划分给了何大人,你就照做,免得节外生枝害了连家,你的那位同窗何大人爱财如命,不如你派个人帮着连家打点打点,结了此案,连家也能换得一生平安,若你过于插手,反而引起何旭疑心,到时不仅连家满门抄斩,只怕你我也逃不出柳相刁难,介时,真正左右为难的人是皇上。”
霄稷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他若冒然出手想去扳倒柳相,简直自不量力,连浩被流放充军哪怕他有真凭实据是柳相欺压百姓,皇上就能辙了柳相的职吗?
若柳相借题发挥,反咬一口,说父亲借着他众山县的案子故意找他错处,打压当朝宰相,皇上的为难可想而知,是他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还是父亲睿智,一语道破其中的厉害。
玲儿并未听懂她父亲和她哥哥间的对话,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连大哥家有麻烦了,弄不好会满门抄斩,父亲让大哥替连大哥打点打点,她哥身上哪有多少银子打点?
自打她哥做了这众山县的县令,父亲就断了哥哥的零用,身上的银两也就那点奉禄,哪够给连大哥打点的呀?
玲儿回房,便开始翻箱倒柜,小纱进来,看到满屋狼籍,还以遭了贼,“小姐,你是要找什么呀?让奴婢帮您找吧。”
翻个东西,没必要弄成这样吧?很难收拾的。
“小纱,你来的正好,你帮我把一些贵重的,值钱的东西都找出来,我有用。”玲儿翻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道。
“小姐是要清数吗?”小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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