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轮番进林子砍枯树、捡干枝,女人们把柴火码在山洞口,码得整整齐齐,像一道道矮墙。
陈青竹和江天、张有田几个则在山洞里忙活。
天冷了,不能再睡地上,得赶在落雪前把床都做起来。
之前天热,铺些松针倒也睡得舒服,大家都在忙着巡逻、打猎、种菜、以及做建房的准备,对床倒也没那么执着。
孩子们照例在地边守着那几垄菜苗。
说是守,其实也没什么好守的,天冷了,鸟儿都少了。
山谷里野菜也都采完了,于是林溪、陈小满、张泉、江顺、江月几个半大孩子凑在一处,偶尔赶赶偶尔飞过的麻雀,多数时候只是挤在背风处说话。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日午后。
水潭在山谷东侧,离山洞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但水位比最开始他发现山谷的时候低下去足有一丈多,潭边的石壁上留着清晰的水痕,像一圈圈年轮。
张泉突然跑到张巧枝面前,整个脸都是白的。
“掉、掉下去了!”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水潭方向,话都说不利索,“江顺!江月!掉水里了!”
张巧枝也在旁边。
她正在将男人们砍好的柴火摆放好,闻言手里的柴“咣”一声砸在地上。
“什么?!”
这一嗓子,把附近的人都惊动了。
陈石头离得最近,扔下手里的斧头就往外冲。
陈小穗正整理药草,见状也跟着跑,顺手抓起地上那捆之前采白英藤时用过的麻绳。
水潭里,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水里扑腾。
两只小手时不时探出水面,又沉下去。
江顺稍大些,还在拼命划水,江月已经只有偶尔冒出头,哭都哭不出声,只剩细微的呛咳。
陈石头来不及脱衣裳,“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水冷得像刀子,扎得他浑身一激灵。
他顾不上这些,奋力朝两个孩子游去。
可两个人隔得远,他先抓住江顺,那孩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攀住他胳膊,他只得一只手托着孩子,另一只手往江月那边划。
“绳子!”他朝岸上喊。
陈小穗已经蹲在潭边,将麻绳一头攥在手里,使劲一甩。
绳子落下去,离陈石头还有丈余。
“爹,接着!”
她又甩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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