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长安脱险,反杀敌军
阳光炽热,法场的尘土在空气中肆意飘荡,陈长安站在高台边缘,脚踝上的铁镣刚脱,皮肉被磨得翻卷,血顺着小腿往下淌。他掌心用瓦片划的伤口仍在渗血,血珠顺着指缝滴在砖缝里,此刻,他已站在此处,准备直面接下来的挑战。
台下敌军还没散完,几十个禁军护着一顶青呢大轿往后退,轿子四角镶铜,是首辅严蒿的仪仗。他们想撤,但北境骑兵已经封住东街口,黑衣人也占了巷道,退路被卡死了。
“走!”有禁军队长吼了一声,七八个人抬轿就跑,剩下的人持刀列阵,挡在轿前。
陈长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盯住那顶轿子。他动了。
一步踏下高台,碎砖被踩裂。他没跑,是走过去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街面震动,不是马蹄,是他脚下传来的震感——地下龙脉支流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潮汐剑法引气入体,断裂的经脉开始接续,伤疲之躯被一股热流冲刷。
三个禁军冲上来,刀光劈面。
他侧身,左手格开第一把刀,右手拔出腰间短剑——那是黑衣首领塞给他的,刃长不足一尺,但够了。
短剑刺进第二人咽喉,拔出时带出一串血珠。第三人横刀扫来,他矮身闪过,顺势一脚踢中对方膝盖,听见“咔”的一声脆响,那人跪地惨叫。
他继续往前走。
又有五人围上,刀剑齐出。他不退反进,短剑脱手掷出,钉穿一人肩胛,将其钉在墙上。剩下四人愣神的瞬间,他已冲入阵中,拳打肘击,脚踹膝撞,全是杀招,没有花式。一个照面,三人倒地,最后一个转身要逃,他跃起一脚踹中后心,那人扑街不起。
街面清理出了一截。
那顶青呢轿还在,轿帘紧闭,抬轿的四个禁军手抖得厉害。
陈长安一步步逼近,脚步声像打更。
他忽然加速,冲到轿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断刃,是刚才从尸体上抽的。他抬手一挥,刀光掠过,轿幕应声裂开,布条纷飞。
里面没人。
他眼神一冷,立刻后撤半步。
下一秒,轿底猛地弹出一道黑影,滚出个人来,披着紫袍,头戴乌纱,正是首辅严蒿。他手里高举一卷黄绢,声音发颤却强撑威严:“皇帝有旨!陈长安谋反作乱,聚众劫法场,罪不容诛!即刻伏诛,不得违抗!”
街上残余禁军一听,有几个又挺起刀,眼神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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