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逼供首辅,罪行曝光
晨光刚爬上城头,刑场的栅栏外已经挤满了人。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踮脚张望,有人低声议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又躁动的气息。昨夜地牢里的招供还在陈长安脑子里回响,但他知道,那只是开始——证据再真,也抵不过万人亲眼所见。
他站在高台中央,手里攥着那本泛黄的账本,纸页边缘被火燎过,墨迹有些晕染,但户部大印清清楚楚。严蒿被反绑在木桩上,披头散发,左腿的伤口又被拖裂了,血顺着裤管往下滴,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暗红。他抬头看着陈长安,嘴唇哆嗦,像是想说什么,却被绳索勒得说不出话。
陈长安没看他,而是举起账本,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整个刑场:“这人,当朝首辅严蒿,为相十年,贪腐三千万两白银!伪造圣旨七道!截断北境军粮十七次,致三千百姓饿毙城外!”
话音落下,人群先是静了一瞬,接着炸开了锅。
“三千万两?国库一年才多少?”
“我爹就是饿死在北境城外的!那时候说粮道被劫,原来是他们自己卖了!”
“难怪去年米价翻了三倍,原来全进了他的腰包!”
一个老农猛地把拐杖往地上一杵,吼道:“杀了他!杀了他!”
旁边妇人跟着喊,声音尖利:“这种人还配活?天理何在!”
声浪一波接一波,像潮水般拍打着刑场的围栏。砖头、烂菜叶开始飞上高台,砸在严蒿身上。他缩着脖子,肩膀抖得厉害,终于忍不住,猛地抬头,手指直指陈长安,嘶声喊道:“你……你诬陷我!这是构陷!是报复!”
声音沙哑,却足够清晰。
陈长安这才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风吹起他衣角,账本在他手中微微晃动。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严蒿正对面,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底的血丝和额角暴起的青筋。
“诬陷?”他冷笑一声,“那你敢不敢对天发誓?若你所言非虚,愿遭天雷劈顶,魂飞魄散?”
严蒿一愣,随即咬牙,张嘴就要立誓。
可就在这瞬间,他喉咙猛地一紧,像是被人从内部掐住。他瞪大眼,双手本能地抓向脖颈,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他用力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可喉咙里就像塞了团铁块,任凭怎么挣扎,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嗬……嗬……”
他只能发出这种破风箱似的喘息。
陈长安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眼神冷得像冰。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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