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关上了车门。
他们在山脚下的车,距离宅子还有一段距离。
贺忱洲牵着孟韫的手,徐徐而行。
月色很亮,洒在地上能看见人影。
孟韫已经放弃了挣扎。
索性任由他牵着自己。
等到了门口,贺忱洲果然松开了手。
叮嘱一句:“张嫂给你熬得药记得喝。”
“说完了吗?说完我进去了。”
就在孟韫推开门的时候,贺忱洲撑在门上:“你离盛隽宴远一点。”
今晚他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孟韫:“你为什么对盛隽宴有这么大的敌意。”
见她维护他,贺忱洲抬眸:“你只要知道姓盛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行。
我让你离他远一点,是为了你好。
哪怕你再喜欢他,都不要想着有朝一日要嫁给他。”
见孟韫不说话,贺忱洲靠近她一步。
孟韫身上淡淡的香气,像是一朵云。
孟韫瞳孔震惊:“谁告诉你我要嫁给他了?”
“你自己。”
想到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的这句话,贺忱洲的脸色一寸寸冷了下去。
有种说不出的寂寥。
只是天很黑,孟韫看不清罢了。
他强势霸道地要求孟韫不要跟盛隽宴接触。
孟韫的情绪开始起伏了:“贺忱洲,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跟陆嘉吟暧昧、恋爱、订婚……
我有说过让你们不要在一起吗?
你又凭什么要求我?
你把我当什么?
舔狗吗?”
贺忱洲打量着她,然后伸手揽过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热息浮在孟韫的脸上:“都学会骂人了?
看来真的很喜欢你的阿宴哥?”
不等孟韫回答,他就不疾不徐说:“你嫁过人,还怀过孩子。
不管怎么样,盛隽宴都不会娶你。
明白吗?
他是个极致的精致利己主义。
你玩不过他的。”
贺忱洲的话像一把利刃血淋淋地戳孟韫心脏。
她轻哂:“那我更玩不过你。”
月色下的孟韫,有一种浓烈的悲怆。
贺忱洲看了感觉心脏被挖走一块。
“孟韫,我跟你结婚是真心实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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