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要解决,不如再等等看。
说不定,楚家那位颇有能力的雄性当家人,会愿意给她一份黑市的准入证明。
“雌主。”
一道温朗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陆砚礼满身月光,穿一身淡蓝绣银色火玄鸟的衣袍,头顶玉冠迈步进来。
“我在光脑上看见雌主直播了,让砚礼试试好不好?”
林玄仪犹豫。
陆砚礼是首都星皇商陆家的庶子。
亲生父亲虽然到死都没能踏入陆家的大门,但他却是实实在在从小养在陆家的。
他接受的,是一套高门雌性都喜欢的主夫的教育。
温柔恭顺,三从四德。
在家从母,入赘从主,主死从女。
陆砚礼站在她眼前。
也许是种契机,原主记忆中关于陆砚礼的部分,开始慢慢浮现在林玄仪的脑海里。
在她看到的记忆中,原主每每惩罚陆砚礼都要说上一遍:
“你不过是一个靠出卖肉体才能活下去的下等雄性的儿子。否则怎么会被高门退婚,名声毁尽,落到我的手里?”
“要不是你生下来是个雄性,对陆家继承人没有威胁,还能赘入高门给陆家帮助,你以为自己能被接回陆家,能当上什么高贵的大少爷?”
“我呸。你骨子里和你爹一样都是个贱货。”
“说不定等你长大了,卖的还没有你爹贵!”
她甚至扒掉过他的衣物,不顾陆砚礼的哀求,将他拖到屋外:
“你给我跪下,大声对所有人说,你和你爹一样,是首都星卖不出去的贱雄性。如果没有雌主教育你,你今天就想卖给十个八个雌性了!”
“你不说上一百遍,今天就别想穿衣服!”
不同于原主对于戎忱的打罚折磨。
像陆砚礼这样气质高贵,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雄性风范的雄性,原主最喜欢的就是羞辱他。
将天上的月亮拉下来。
弄脏。
踩碎。
按进烂泥里。
然后再嘲笑他原本就不配光洁高傲的挂在天边。
新的记忆不断涌出。
林玄仪几乎要被眼前的一幕幕窒息。
她半张着嘴,倒吸进去的空气怎么也进不到胸膛里,憋闷得她眼眶发酸,涨得生疼。
在林玄仪眼里。
陆砚礼是个温柔又有礼貌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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