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空间的表面剥落，如同一层被磨掉的铁锈，但凝固空间本身纹丝不动。
“嗯？”
孤狼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能感觉到刀势在凝固空间中推进的阻力远超预期。
灭世的“抹去”之力在凝固的空间中失去了用武之地，因为那片空间本身已经停止了流动。
咬了咬牙后，将刀势催动到极致，裂痕在凝固空间表面又推进了半寸，但离陆凡还有数丈的距离。
陆凡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碑域第四层的消耗远比他预想的更大，维持那片凝固空间每一息都在抽取他大量的精神力。他能感觉到凝固空间的边缘在裂痕的持续冲击下，开始出现细微的裂口。
两人僵持了约莫三息功夫。
陆凡率先收手，凝固空间在那一瞬间解除，裂痕在失去阻力后向前推进了数尺。
在陆凡身侧划过，将他身后的灰白色光晕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后消散。
孤狼也在同一瞬间收刀，斩魂刀上的暗金色细线逐层暗淡下去。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同样布满了汗珠。
“长见识了！”孤狼收刀入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他这话倒没有太多恭维的意思。
碑域第四层，确实让他大开了眼界，竟然真的能将空间凝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
“你也不错！”陆凡笑了笑，“你那灭世要是再强一点，我挡不下来！”
“以你的估计，现在的你施展这招，能挡下什么级别对手的招式？”孤狼接着问道。
“不太清楚。”陆凡想了想后补了一句，“七品归真的攻势应该能挡下，如果魂力足够的话，八品归真也能试试。”
“牛逼！”孤狼回了一句。
“你那一刀，如果加入魂力攻击，六品归真应该接不下来。”陆凡笑了笑，“等你修炼到圆满，八品归真都悬。”
“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修炼到圆满境。”孤狼耸了耸双肩。
这天上午，大伙修炼完毕后，从混沌界里走了出来，接着往中天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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