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九伸手探了探额头——烫得吓人!
她眉头紧皱,轻轻掀开阿雅思的衣领。
胸口和脖颈处,有一些细小的、呈玫瑰色的红点。她又快速查看了孩子的腹部,同样的红点隐约可见。
水痘?
沈初九前世高考结束后,曾罕见地得过一次水痘。那时候便是高烧不退,浑身起疹,难受得要死。还因为家人不知道她青霉素过敏,差点送了命。后来医生嘱咐的护理知识和注意事项,她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初九来不及多想,立刻对还在发愣的沧北遥急声道:
“殿下!请相信奴婢!这病我小时候得过!!”
她不等沧北遥回应,环顾四周,看到殿内一侧设有一张供他午间小憩的软榻。
她立刻抱起阿雅思,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下。随后动作麻利却又极其轻柔地脱去了孩子身上厚重的外衣,让她尽量散热。
同时,她转头对那还在哭泣的妇人快速吩咐:
“姑姑!郡主换下来的衣物,还有所有她接触过的被褥用具,必须用滚开的水烫洗消毒!照顾她的人也要勤洗手,这病会传染!”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惊疑的,审视的,还有……
沧北遥那双深邃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探究。
沈初九心里“咯噔”一声。
坏了。
彻底露馅了。
她头皮发麻,连忙低下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惶恐些:
“殿下恕罪!奴婢……奴婢一时情急,逾越了!奴婢的外祖父家……曾是医药世家,奴婢幼时也得过类似的病症,侥幸活了下来,所以……所以略知一二皮毛……”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
她不是世代为商吗?怎么又冒出个医药世家的外祖父?
可她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这么说。
沧北遥盯着她。
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
他没有立刻发作。
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依她说的办。”
她又看向刚被巴图抓进来丢在一旁的太医,脑子飞快地转着,回忆当年医生开的那些药方:
“那个……太医,我说个方子,你记一下!金银花、连翘、薄荷、荆芥、竹叶、牛蒡子、桔梗、甘草……用量按常规来,先煎一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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