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九等不到回答,心里更没底了。
中午被巴图不由分说送进春香楼的时候,她吓一跳。那地方,就算没进去过,光看门口那打扮,也能猜到是干嘛的。
她当时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这是要把她卖了?最近犯什么事了?没有吧。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未必是坏事。
整日在沧北遥眼皮底下待着,哪有逃跑的机会?这地方虽说不是什么正经去处,可守卫肯定没那么严。
这么一想,被带进那间香喷喷的房间时,她心里居然还有几分雀跃。
房间里有一个姑娘,一看就是刚被从床上薅起来的,眼皮都睁不开。把沈初九按在梳妆台前,一句话不说就开始摆弄面前的瓶瓶罐罐。
沈初九看她那架势,忍不住开口:“姑娘,这是要给我上妆?”
对方眼皮没抬。
“我是被四……被巴图卖这儿了?”沈初九把到嘴边的“殿下”咽了回去。
那姑娘闻言终于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有点意思——第一次见这么淡定的“被卖女子”。
“不知道。”姑娘惜字如金,她是真不知道。
沈初九看她也问不出什么,闭嘴了。
然后她就看见那姑娘拿起一盒粉,那颜色,跟白无常一个色号。
沈初九头皮一麻:“姑娘,我自己来行不?”
姑娘上下打量她一眼。
那眼神沈初九懂:就你这一身粗布衣裳,还会化妆?
她解释了一句:“我原本也是大户人家的,后来是遭了变故。”
姑娘想了想,点点头。
反正她困得要死,有人替她干活正好。转身歪榻上,没一会儿就打起小呼噜。
沈初九看着面前那一堆胭脂水粉,认真挑了挑。
前世今生,她都不喜欢浓妆艳抹。挑了几样合用的,对着铜镜开始上妆。
等巴图来接人,看见楼梯口站着的沈初九,愣了半晌没认出来。
“怎么,”沈初九难得心情好,开口打趣,“没见过仙女?”
巴图那张古铜色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舌头像是打了结,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面前的这个女人,跟中午那个灰扑扑、穿着粗布衣衫、蜷在大帐阴影里睡觉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浅粉色的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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