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扶着杨远山。
而杨远山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脸色更加难看,原本他的身体就很虚弱,再加上调养不及时,现在又在堪破如此要人命的大阵,我能够明白杨远山的困境和艰难的程度。
那个混账谷谭,好歹也和杨远山同出一门,不就是两个不同的支脉嘛,说到根上还不是一家子,居然对同门下如此重的黑手,要说按照俺们山里人的脾气,就应该上去胖揍那谷谭一顿,那号人打残他都不亏。
可惜现在连人家的正面都没照见,还是先想办法破掉这个要命的阵法吧。
“二狗,我们现在在病解的阵盘上面,重疾如山倒,不过你要用的意志力撑住,这只是短暂的幻觉,只要我们能够破阵,那些病痛会瞬间烟消云散,你的身体也会恢复如初,一定要保持清醒啊!”杨远山回头用力晃了晃我的身子,并沉声呼喊道。
“杨先生……我,我没事,你放心,我能撑过去的。”我牙关咬得生疼,近乎出血,每次开口说话,似乎都能牵动全身的神经线,疼得我呲牙咧嘴,视线恍恍惚惚,也不知道杨远山找到破解之法没有,但看正前方空空荡荡的样子,我有点忍不住的向前挪了挪步子,并说:“杨先生,你,你现在也非常的虚弱,前面的阵盘就让我去试吧!”
“二狗!”杨远山急忙要拦我,但却没有抓住我,或许是我真的想去试阵盘,也或许是我真的受不了这种极致的折磨,我一个箭步冲到了前面。
“砰!”
哪知我还未站定,只觉胸口应声一道重击砸了过来,砸得我眼冒金星,浑身抽搐,整个人倒飞而起,重重地摔回原地,双膝更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疼,撕心裂肺的剧疼,我张口大嘴哈了几口大气,还是无法说出半个字,但杨远山却是挡在我身前,冷声说道:“果然是杖解,但要破解这个阵盘必须硬破,以诛邪法器重击,致使阵盘溃散,可我手中仅仅有一根桃木棍,若是……若是布邪宝剑还在就好了!”
“杨先生,什么是布邪宝剑啊?听你这么说,那把剑肯定很厉害!”我惊讶地问道。
“嗯,那把剑内藏至阴至邪之气,普通人根本用不得,就算是我用,也必须折损十年的寿命,此等法器能克制一切法物,无论正邪,为了避免落入居心叵测之人手中,我皆是随身携带,然而……它另有大用,已然不在我身边,所以眼下这个阵盘要留在最后破解!”杨远山皱了皱眉头,缓缓扭头看向另外一个方位,那是最后一个阵盘,确认了最后一个阵盘,想必就是破阵的时候了。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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