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所以解蛊的解药,只有那龙婆才有,就算是精通蛊术之道的人,也没办法解开这个尸虫蛊,这也正是蛊术的厉害,很多蛊师都只会备一种解药,就算为了防止自己下的蛊轻易被人破了去。当然,也不是天下所有的蛊术都没第二种办法,只是这个尸虫蛊,只有一种解蛊的办法。”
石老三还是不死心,道:“杨先生,为什么这尸虫蛊的解蛊之法,偏偏要那尸虫原本的寄生体才能解开呢?”
师父看了看石老三,轻叹一声:“须知一切事物,皆是有着相生相克之法,所谓三步之外,必有应运而生的克制之法,许多毒物毒虫的四周,也都相伴着克制那些毒物毒虫的解药,而这尸虫蛊,恰恰就是需要那寄生体的尸水才能炼制出解蛊之药,否则别无他法!”
“那……”石老三彻底死心了,一脸沮丧地说道:“那我们只能去求那龙婆了吗?”
师父皱了皱眉头:“恐怕只有如此了。现在石山的命在那龙婆手中攥着,我们即便不肯妥协,也没办法不妥协,一旦惹怒了龙婆,石山的命算是彻底完了,所以现在只能想办法先满足龙婆的条件,只要把石山的命救回来,再好好的和她算这笔账也不迟!”
能把师父逼得这么委曲求全的,我还真没见过,师父一向不畏不惧,更不会受人胁迫,除了前番被枯木道人要挟了一次之外,师父还从未向旁门左道低过头,枯木道人可算是一笔各取所需的交易,而那龙婆,则是无本生意,加上她先前从石山手中得到的那只矮骡子,若是再给她弄两只,那就是三只矮骡子。
如此之大的代价,她却仅仅是解开自己下的蛊毒,这简直比打劫还要狠毒啊!
石老三当即愁眉不展地说:“杨先生,那矮骡子在鬼树林内,而鬼树林内凶险难测,二娃都受了重伤,村民们都不敢再进去了,再想组织人去鬼树林,我看不容易!”
“啊!”
正当石老三提起二娃的时候,西间内屋顿时传出了二娃的惨叫声,闻听此言,师父和石老三相视一眼,急忙跑进了西间内屋,床铺上,二娃抱着受伤的腿不停地痛叫起来。师父看到这里,急忙问道:“怎么突然这么痛了?!”
“好痛啊……啊!”二娃再次大声的痛叫。
师父急忙掀开被褥,并把缠好的绷带解开一看,不禁大惊失色,急道:“中毒了?!”
“什么毒?”我和石老三再次默契地惊叫出声。
师父摇头,马上向二娃问道:“二娃,你可看清楚了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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