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让血糊鬼跑掉的事情,让三位老太爷很是不满意,且埋怨师父他们几个无能,想再去请别的大先生。结果被胡支书狠狠的顶撞了一番,几乎把三位老太爷说得无地自容,现如今三位老太爷只怕是心里都窝着火没地儿发呢,如果这个时候去请三位老太爷,后果可想而知。
师父皱了皱眉头,说道:“正所谓冤家宜结不宜解,更何况三位老太爷也都是为了平阳镇着想。虽然他们思想顽固,但并非出自个人私心,胡支书不妨去赔个不是,毕竟他们三位老太爷都这么大岁数了,该给他们一个台阶下的。还有,此次确定那掳走刘雪音魂魄的妖孽是不是魃鬼一事,急需那三位老太爷的帮忙,现在平阳镇风雨飘摇,胡支书就别再耿耿于怀了。”
听到师父的安慰,胡支书苦笑着摇头:“既然杨先生都这么说,那我这张老脸也豁出去了,好,我这就去三位老太爷家负荆请罪,无论如何,都要把三位老太爷给请来。”说完,胡支书轻叹一声,转身走了出去,看着胡支书远去的背影,师父也跟着深深的叹了一声,我深知师父为什么叹息,所谓家人不和,则家运败落,而村民不和,则当地运道难调,可是平阳镇这个地方比较特殊,不但参杂着一些老顽固思想,还在推动着新年代的思想,最终也只能各自让一步,否则这个地方很难和顺下去。
待胡支书离去,胡清玄这边又是担心的说道:“杨师兄,如果魏奶奶的闺女真的经过了数十年而变成了魃鬼,那可就更加棘手了啊!魃鬼绝非血糊鬼可比,料想一个血糊鬼,都差点把我们几个栽进去,如果真的确定此地出了魃鬼,那可怎么办啊?”
“唉,我们行道之人,不问吉凶,只要尽力而为,一切只有靠天命所定!”师父皱了皱眉头,转念又说道:“其实就算魏奶奶的闺女变成了魃鬼,也不需要太过担心,因为魃鬼之中,也并非都是道行通天之流,初变魃鬼者,也不过是形同于普通的妖孽,况且此地干旱的范围,根本没有百里,仅仅数十里而已,如此可见,纵然是魃鬼,也应该是不久前才变成的,现在我们一旦确定,若能全力以赴,想必还是可以灭掉那魃鬼的!”
闻言,我急忙说道:“师父,就算不确定是魃鬼,那个妖孽也绝非等闲,上次我们在鸡笼山遇到的那些鬼魂,可都是从这平阳镇逃难去的,能够将一干鬼魂全部赶走,独居一隅者,绝非普通的鬼邪之物可比,说是妖孽一点不为过啊!”
师父似乎没有听我说话,而是低声呢喃道:“鸡笼山的鬼子鬼母,前番的血糊鬼,为什么都是这样的鬼横行无忌?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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