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风吹过。
娄山关的隘口硝烟仍弥。
沉船拉住马缰,顺着陡峭的盘山道向上走。
十二团和十三团的战士们正在清理战场。
部分战士相互搀扶着走下高地,其余人坐在弹坑边包扎伤口。
沉船的视角随着战马的攀升,越过那些疲惫的战士看向天空。
夕阳已经沉到了群山边缘,光芒变成了一种浓烈的红。
红的惊心动魄。
残阳的光辉洒在起伏的群山尖端,给青黑色的山脊镶上了一道血色的边,整个娄山关都被笼罩在这片暮色中。
前方的马蹄声停了下来。
沉船抬起头,只见他已经登上了娄山关的高处,也就是点金山的主峰。
他勒住战马,静静的眺望着远方,群山在视线尽头起伏。
冷风从隘口灌进来,吹得山间的松林作响。
沉船驱马靠近两步,准备下马担任警戒。
就在这时,他突然松开了握着马鞭的手,手指轻轻在马鞍上敲击了两下。
“一个月前,我们从这里经过。”
“那时候,只留下几句残词。”
沉船一愣,一个月前?残词?娄山关?
随即反应过来,赤色军团跨过乌江拿下遵义,定然已经打过了一次娄山关。
可这个时候,沉船心有所想,难道……
弹幕震惊,又觉理所当然。
陌佬的弹幕随之亮起。
“原来如此,这就是‘残阳如血’,我们之前都猜错了。”
“我们以为‘残阳如血’是指赤色军团,会在娄山关付出血流成河的代价。”
“但实际上,赤色军团打得很巧,伤亡并不算大。”
明佬却是补充了一句。
“因为攻关流血的不止是十三团,还有湘江边上倒下的数万英魂,土城青杠坡牺牲的同志同样在列。”
“更不用说正面战场死战不退,用生锈铁锯生生锯断小腿的十二团政委!”
梦佬亦是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这首词写的是壮烈,是无数将士鲜血染红的残阳。”
“但它更是壮丽,是绝境之中靠着骨头和意志劈开的一条生路!”
如果说,湘江的红,是“十年不饮湘江水”的痛。
那娄山关的红,就是浴血重生的红!
沉船看着弹幕上的分析,心中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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