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别打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饶我这一回!”
“我就是望风的,啥都没干,主意都是他们出的!”
“你是我亲爹、亲祖宗都行,绕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可不管他怎么哀求,刘国辉心里的火根本压不住,越听越气。
这段时间憋着一肚子气,老丈人家房子被烧,查无头绪。
看着老丈人愁眉苦脸,丈母娘偷偷抹泪,他心里早就窝火。
如今抓住真凶,恨不得把几人往死里收拾,才能解气。
他根本不听求饶,举着手电筒,照着对方脑袋一顿凿。
金属手电筒砸在头上,起了一个个大包,疼得那人哭爹喊娘。
那人被打得在地上乱爬,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狼狈不堪。
刘国辉拽着他的腿,又往要害处补了一脚,力道极重。
那人疼得浑身抽搐,鬼哭狼嚎,半天缓不过来,几乎晕厥。
冷汗浸透了衣服,最后只能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汉八和胡天九,也早被牛二娃、庞显达捆得结结实实。
用的是打猎的粗麻绳,捆得死死的,胳膊腿都勒出红印。
陈铭站在两人面前,轮圆胳膊,大嘴巴不停扇过去,满是怒火。
巴掌落在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打得两人脸肿如猪头。
嘴角开裂,鲜血往外流,眼睛被打得睁不开,模糊一片。
嘴里的牙所剩无几,血沫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狼狈至极。
另外两个村痞,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脑袋上全是包,眼眶青紫,鼻血和鼻涕混在一起,糊满脸。
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发抖。
做贼心虚,被抓现行,几人心里清楚后果。
这种纵火恶行,在80年代的农村,是顶大的罪过,人人唾弃。
一旦送进治安所,肯定要重判,少说得蹲好几年大牢。
进去之后,这辈子就算毁了,出来也抬不起头,被人戳脊梁骨。
胡天九和张汉八被打怕了,精神都快崩溃了,不停哭喊。
嘴里不停哭喊,声音嘶哑,拼命向陈铭求饶,毫无骨气。
“陈铭,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你给我一次机会,我搬离这个屯子,再也不回来,永远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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