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省吃俭用盖起来,不容易啊!”
“里面装的是一家人的回忆,是酸甜苦辣,是根,是念想!”
“这帮王八犊子,连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都能干出来,简直不是人!”
“大伙说说,换做是你们家,你们能饶了他们吗?能咽下这口气吗?”
陈铭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村民心里的怒火,群情激愤。
尤其是村里的老人和妇女,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怒容。
过去盖一间房,要脱坯、割草、搭梁,不知耗费多少力气和时间。
娶媳妇、生孩子、过日子,全都靠着这几间房,是全部家当。
家被烧了,跟要了命没什么区别,换谁都得拼命,都得恨之入骨。
几个老太太忍不住,冲上去对着两人又骂又啐,满脸愤怒。
有老头气得拿起拐棍,对着两人身上一顿敲打,毫不留情。
嘴里骂声不断,全是东北最实在的愤怒话,句句诛心。
“这帮王八犊子,放过去,直接就得砍脑袋,太损了!”
“还是人揍的吗?损到家了,断子绝孙的玩意,良心被狗吃了!”
“胡天九成天在村里偷鸡摸狗,偷看小媳妇,早就该收拾,活该!”
“偷鸡摸狗也就算了,居然敢烧房子,真是无法无天,罪该万死!”
骂声此起彼伏,村民们积压的怨气全都爆发出来,场面热烈。
两人被吊了一夜,又挨了打,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奄奄一息。
没过多久,镇上治安所的车开到了村口,引擎声打破了村里的喧闹。
负责这片的胡队长带着人,快步走进陈铭家院子,神色严肃。
看到被吊住的两人,又看了看现场的点火痕迹和绳套,心里已经有数。
胡队长把陈铭、刘国辉叫到一旁,简单询问了经过,记录案情。
让几人跟着一起去所里做笔录,方便后续立案取证,走法律程序。
胡天九,张汉八等人,被治安员解开绳子,戴上手铐,押上了车。
被押走那一刻,几人居然有种得救的放松感,松了口气。
再留在村里,不知道还要被村民和陈铭怎么收拾,生不如死。
进了治安所,至少不用再挨打,能保住一条命,接受法律制裁,也比陈铭他们这么折磨强啊。
中午时分,陈铭和刘国辉做完笔录,一起回到家里,脚步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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