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玩儿了似的。她的这种人际交际关系的能力是足足甩了我九条街,我望尘莫及、顶礼膜拜。
偶尔的一声鞭炮响,划破天空,将我的思绪拉回。除夕这天上午,九成的商家卖场,大小单位是万家皆休。“妈妈,过年我们都吃什么呀?”上小学的儿子拽着我衣袖说,“我饿,我饿!”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呗。”我说,“要不你帮我编一个菜谱,怎样?”
他立刻跑到桌子上拿来一本菜谱,通通地全做,他说。要是全做一遍,三天三夜你也未必能吃得完呐,我笑着说。要说这过年呐,将俗人变得更俗了。谁说不是,自打进入了腊月门子,就开始张落这顿年夜饭,就这一个“吃”字,中华上下五千年,真是一门深不可测的文化,也是响当当的一门艺术,精力、财力跟老肠老肚的消化吸收能力,那是缺一不可。
除夕这天大清早上开始忙,一直忙到半夜的钟声敲过十二点。这是一个累呀,围着锅台转。这大清早上起来算是对着镜子白捯饬了,这会儿,烟薰火燎、油渍麻花地,微笑僵在脸上。过年呐,要笑着开个好兆头呐!说句实在话,嘴都到不出空来歇息会儿了,一样菜尝上两口,不用到吃饭的时候已然是饱饱地了。个个都是食神,口福不浅哟,说的就是今天。对于普天之下所有的人们,除夕之夜是可以敞开肚皮大鱼大肉、大快朵颐地一天。
吉时一到,不禁开怀大吃、开怀大喝起来,就连很久脸上都没有一丝笑容被病魔折磨得就要够呛的猪仔都象换了个意气风发的人一样,喝得飘飘欲仙起来。暂且就称呼他“猪仔”吧,一直也不知道从何处说起他,曾经公式里定义的关系似乎从来也没有正儿八经地过上几天儿。貌似的神合,伴随而来的是纠结的感情、扯不断的亲情、通通地拧成一股乱麻,理也理不清。姑且,先不把身边的直系亲情解释为划地三尺,老死不相往来。我想,单单是猪仔自己,病魔没有一天不在噬咬着他脆弱的心灵,还有人情的淡寞,乃至猪仔在夜里时不常的偷偷啜泣。这个世界啊,无论是谁,贪心一念起,必将会被痛苦的镣铐禁锢得老老实实。多少的金钱都难以挽回半分儿的后悔,更换不回来身体的健康跟家庭的完整。
我想,酒对于猪仔来说,既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又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前世,猪仔曾亏欠了酒多少呐?今生,注定了一场未完又来一场的烂醉如泥。
酒,你是魔鬼的头子吗?把猪仔变得是这般的糟糕!
这一刻,幸福就象对门儿人家的事儿,你看得到、听得到,咫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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