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地上、锅碗瓢盆啥都有,我气的把白云一顿骂。
问我姑娘每天吃啥呀?她说买着吃,上奶奶家里吃。我说接走我姑娘,白云不让,带着我姑娘就这么个生活法儿,她妈也不想管了,能把你活活地气死。
你就说这两颗大门牙都豁口了一年多了,也不去修上,我跟白云说了多少回了,你自己不闲呼磕碜,你天天接我姑娘放学,同学跟家长不笑话你啊?啊?说了多少遍也不管用,我也不管了,你说谁能把白云怎么着吧,苦就苦我姑娘了。杜鹃越说越气,越气越说。
唉!虽然这些事情都是杜鹃昨天的旧事,但今天说起时还不免情绪激动,气的呼呼的喘着粗气。
唉!人生啊,真是五味杂陈。
星期一的早晨,兰老板一路咳嗽地来的公司开早会,每到冬天的她身体都不好,夏天还强点,隔三差五的感冒咳嗽不说,每月还有那一周左右、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的痛经,看得是真让人纠心。
但这些大家也只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根本帮不上任何的忙。
她从来没有跟我吐露过一丝一毫她被病魔折磨得是有多么的痛苦,多半都是阿姨跟我聊天时说的,我觉得在这一点上她挺象个老爷们的。
病痛这玩意儿,就算是你跟别人说,除了大夫,其它人谁也帮不上你,而且给别人好象还带来了压抑的情绪,或者所幸说成是现在的人更现实,人情淡寞得不得了似的。你好的时候怎么都好,你病的时候人家没准怕你借钱从而离你远点儿,八成心里还认为你没啥大用了,与你耗那时间跟感情还不如新结交个人去了。但愿这些个狭隘的想法都是我凭空捏造出来的,在这一刻。
当然了,早会伴随着她难看的脸色以及难以完成的工作任务草草地结束了。
这会儿,她喝了一杯热水之后,咳嗽还是止不下来,便匆忙的赶去医院挂号了。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我的心头不禁涌起一片愁云,这才四十几岁的年纪,也可以说成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就病成这一副样子,今后可了得了。
冬天里的生意少了又少,自然而然是去了员工的工资维持个费用而已,但凡是象这种周期性的行业,淡季跟旺季差距特别大。比如说一月份的时候,店面一整天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在有就是那四、五月份时,整天忙得饭都顾不上吃一口,下班的铃声响过之后忙得你是一片狼藉根本就下不了班,被大楼里的保安撵了又撵,哄了又哄,因为你在耽误人家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但我也没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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