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老板娘手里最大的一张牌就是老板那视若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这婚维系得在难,也得这样的接茬续着。我想,姜还是老的辣啊,香菇姐把这事情看得是透透的。
第二天大清早上,晏姐地也不扫了,拖布也不洗了,桌子也不抹了,坐在那块儿用右手抚摸着左手腕上的大金镯子,婉若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秦师傅在洗着拖布的时候问正在洗抹布的我:“老晏是不是买着假货了?看那样子损失得挺大吧?那大镯子可不小。”
“哪能呢?那是她对象送给她的,戴了好几个月了,可能你没注意。”我说。
“那她是怕干活镯子叮当的撞在拖布杆子上,掉份量啊?又不是个翡翠地,怕碰坏了啊?”呵呵,这会儿,我被秦师傅说的话逗笑了。“哪有那么金贵,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呀?保不准就象你说的,可能她对象一个不小心,买了个假货,一会儿,你过去逗逗她。”我说。
一个转身回来时,秦师傅把这话告诉给了香菇姐。香菇姐憋不住话,嘴里喊着老晏?老晏?说说你咋地了,别往这儿一坐光嘟哝的个嘴呀?谁知道你怎么回事,说出来大家帮你出出主义?
晏姐这一会儿被香菇姐把飞上了九宵云外的神儿给喊回来了,就象是看见有娘家人为她出头了一般落下了几颗眼泪。
这时,只见她指了指手腕上的镯子,意思是让香菇姐看看。香菇姐眼睛花看不清,就喊我看一下。
顺着晏姐手指的方向看下去,在镯子的底边上,有一缕若有若无的黑色的线条,如果不是因为戴得时间长了而产生的油泥,那就是退色露出底子了。
这会儿,可把我们仨个人为难得够呛,到底怎么样鉴定一下呢?想用刀子刮一下,又怕损失了金子的分量,外一是纯金的呢?这时候,秦师傅突然说:“都说你们女人笨,你们还不愿意听,还没有到非得刮一下的地步,就不会找一块吸铁石吸一下吗?”
“真是个好主义,你可真有才!”香菇姐说着就跑到小仓库里翻腾吸铁石去了。我给晏姐泡了一杯咖啡,她最爱喝的饮品,或许,一会儿事实在眼前之时,能安抚住她蹦到嗓子眼的心。
“就算是吸铁石能把它吸起来,你也不必太往心里面去,没准是一场误会呢,你说是不是?”我说道。
晏姐听了我的话也没有吭声,反到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这一会儿,我的心却静不下来了,也不知道哪来的一撮小火,仿佛这大镯子戴在我的手腕上好几个月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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