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伦不类。可能是审美观点的不同,我这个人就是接受不了太富有创造力的、又极其原始风格的穿着打扮,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看上去是没有一分钟能让你的眼神轻松又自在的。
就在昨天下班我走过小广场上时,一群人围着那只羊驼。
大老远的就看见晏姐那一头夺人眼目的红色头发,除了她之外,好像没有别人会把头发染成那么一个颜色儿。
只见她手里抱着一口袋苞米花,一边喜滋滋地吃着,一边看着羊驼。她可能是在等着她对象来接她,一块堆看电影去吧,要不买一口袋苞米花干嘛呢?她说过,她只有看电影时才买苞米花吃。
好嘛!这会儿,先独自个看上“羊驼”这场现实版的立体电影了,那一边等着、一边吃着、一边欣赏着的神情,别提有多惬意了。突然,让我想起了她一边儿吃着我给她买回来的大枣糕,一边儿站在大婶儿家的门口,看热闹的场景。可能这样的场景适合嘴里一面嚼着东西一面往肚子里边咽,才能慢慢地被消化掉,要不然她恐怕是记不住。我在她身边站了大半天,愣是没看着我。
我先从她的脚往上说起吧。一双平底的高腰白色红边的胶皮鞋,鞋带一直系到腿肚子上边,这到底是不是网球鞋?我也不知道。
跟麻袋一模一样的裤子挂在腿上,就是一条腿上挂一条麻袋,看上去又粗又肥的那种,然后,又从大腿根往下在大腿的正前方割出一条直上直下、一直通向脚面的口子。麻袋的紧底下印着两条粗粗的红杠,仿佛是担心这肥大的裤腿子跑得太没边没沿的,又及时的往回圈一圈的感觉。
腰上系着如同一捆挂面缠在一起的腰带,又被巨大的粉红色西服外套半遮挡着。夸张的长西服外套足足长到膝盖的位置,又跟麻袋裤子一样又肥又大。
肩膀上挎着她形影不离的“老朋友”红、黑格子组成的布艺名牌小包包。这会儿,说她穿得多了吧?大腿的前面部分又在外边暴露着,说她穿得少了吧?整个看起来穿得还挺厚实。
在那些青葱的时光里,刷足了存在感的帆布球鞋,我们每个人都不曾忘记,但那时我们是把帆布球鞋跟牛仔裤搭在一起穿,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今天,在晏姐的身上,帆布球鞋跟麻袋混在一起了。我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词儿,也想不出来有啥合适的,能够描写出此时我所见到的她。
这一刻,如果用体育解说员铿锵有力的语言说起来就是:"我们看到,此时,赛场上向这边走过来的晏姐,真是一位万能的穿搭选手。她不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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